她忍不住上前拉住半夏:
“好了半夏,殿下好不容易回来,现在正是要休养的时候,你再哭下去吵得殿下如何休息?”
半夏被她说得一噎,泪眼汪汪地瞪了她一眼:
“我……我这不是心疼殿下嘛!”
“心疼就好好给殿下换药,炖汤,守着殿下养伤,光哭有什么用?”忍冬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塞进半夏手里,
“把脸擦擦,一会儿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吓着殿下。”
半夏抽抽搭搭地接过帕子,一边擦一边还不忘反驳:“我哪有那么吓人……”
沈云笙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唇角弯了弯。
这般放松的日子之前只觉是寻常,去藏花阁走了一遭倒是觉出了其中的珍贵来。
想到藏花阁,沈云笙急忙开口问道:
“藏花阁的姑娘们呢,她们现下身在何处?”
“在霍将军将她们救出来之后,将她们送去了城东的一处宅院。现在她们已经安置妥当,赵小姐也照您的意思为她们寻了不少活计,全看她们日后怎么选了。”
忍冬如是为沈云笙解释。
听见忍冬这般说,沈云笙才算是放下心来。
她这次能成功从藏花阁中逃出来,离不开牡丹她们的帮助,若是没有她们,她指不定还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阁里面待多久。
“对了半夏,你有听望舒说起他们昨晚从藏花阁抓住了什么人,这些人又被关在哪里了吗?”
半夏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才回道:
“这两日望舒神出鬼没的,奴婢鲜少见到他。不过今日一早奴婢好像听见他跟驸马说了句什么:‘霍将军送来的人已经关在地牢’、‘萧世子那边也有了进展’之类的话,奴婢没听太真,但约莫是抓住了什么人。”
沈云笙眉心微动。
地牢。
她这才知道原来王府内还有一处地下暗牢。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在府内设置地牢的人是周玦,也不觉得奇怪了。
“周玦呢?”沈云笙刚问出口又改了主意:“算了,我自己去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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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笙问了徐伯得知今晨周玦连早朝都没上,天刚微微擦亮便去了书房,一直都不曾出来。
她简单梳洗过后,便去书房寻周玦了。
到了书房,沈云笙却是没见着周玦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