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玦只想把伤她之人的手指关节都一节节地剁碎,然后再把手砍下来,一点点地折磨。
左右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会把笙笙身上受过的伤害千百倍地还回去。
让他们,生不如死。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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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们一起恭喜周玦!
他终于能和他心心念念的笙宝同床共枕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颊边的血
翌日,沈云笙醒来时身边的床榻已经空了。
温暖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闯入室内,满室馨宁。
沈云笙从榻上坐起身,眯着眼享受着久违的安宁,愉悦的满足感将她的整颗心都填满。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像这般睡个好觉了。
刚从藏花阁逃出来,沈云笙还以为昨晚会做噩梦,没想到在周玦怀中,这一觉竟睡得这般安稳。
一夜无梦。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候在屋外的半夏在听到沈云笙醒了的动静后,急不可耐地冲了进来:
“这几日殿下不知所踪,可把奴婢急坏了!”
昨儿沈云笙一回来,半夏就想过来亲眼看看自家公主可有伤到何处。
奈何周玦不允,不许她们扰了沈云笙休息,只许玉竹过去给沈云笙处理伤口,半夏只得作罢。
半夏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未消,显然是没少为着她失踪的事哭鼻子。
沈云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伸手拍了拍床沿示意半夏坐下: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好好的?殿下,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能说是好好的呢?”
半夏看着沈云笙胳膊上青青紫紫的鞭痕和大大小小的灼伤,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又忍不住在她眼眶里打转,她自责地道:
“殿下金枝玉叶,何曾遭过这般罪?要是奴婢也和月见一样会武就好,这样就能保护殿下,殿下也不必遭受”
半夏的声音被哽咽声淹没,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反倒比沈云笙还像那个被拐去藏花阁受苦的人。
沈云笙拉过半夏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两下:
“不过是些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了。倒是你,哭成这样,旁人瞧见了还以为谁欺负了你。”
半夏吸了吸鼻子,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沈云笙手腕处一圈触目惊心的勒痕,话到嘴边又化作一声哽咽。
跟着半夏一同进来的忍冬,本来看见沈云笙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也很是心疼,又见着半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