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玉尘姑娘在群芳宴前一直珠纱覆面,从未露过真容,你上哪儿见着去要我说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那身段才是真绝!”
“虽然我没见过她的真容,单说她露出来的那双含情目,便是那秋水在她面前都失了神。”
“柳妈妈可说了,今晚会拍卖玉尘的初夜,你们可不能和本公子抢!”
“凭什么?你就不怕你的海棠姑娘吃醋?”
诸如此类的孟浪轻佻之语,比比皆是。
而他们话中的焦点此刻却被柳妈妈绑了起来。
“我就说你不可能轻易就善罢甘休,你骗得了兰嬷嬷,可你骗不了我。”
沈云笙挣扎着,身上的绳子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越绑越紧:沈云笙杏眼中不见慌张,平静地与她对视:
“柳妈妈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明白。”
“玉尘,进了藏花阁的门,就不要再妄想出去了,”柳妈妈靠近沈云笙,涂着蔻丹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微抬,尖锐的指甲嵌入沈云笙的皮肉:
“昨儿子时,我的人在快到宣仁街的转角截到了个藏花阁的丫鬟,你说巧不巧?”
牡丹派出去替她传信的丫鬟被柳妈妈抓了。
沈云笙的心一沉,但她面上依旧沉静,杏眸中波澜未起,与柳妈妈坦然相对:
“妈妈自己的人跑到宣仁街去了,与我何干?我又怎知她去那里做什么。”
柳妈妈闻言,不怒反笑: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难怪连牡丹都被你哄了去,竟然还敢派人帮你送消息出去。只是可惜了,蝼蚁终归是蝼蚁,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她松开了掐着沈云笙下巴的手,在沈云笙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浸出血丝的指甲痕印:
柳妈妈退后两步,拍了拍手,门外顿时进来了两个腰悬佩剑的护卫。
“把她给我绑了送去天字三号房!”
沈云笙被押着出来,她在房外看见了梅蕊,看见了芍药,看见了海棠,玉兰,百合
独独未见牡丹。
沈云笙扭头怒视柳妈妈,厉声喝问:
“你把牡丹怎么了?”
“呵,”柳妈妈冷笑一声:“她既敢帮你传消息,就该做好承担事情败露受到责罚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