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钦亦可伺机掌权。
沈云笙坐在马车内,脑中思索百转千回,越想越急,恨不得马上入宫与沈云熠相商。
然而就在此时,马车骤然停住了。
沈云笙猝不及防被惯性带着向前摔去,她急忙伸手扶向马车车壁。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还未等她开口询问半夏发生了何事,便见车帘被一来历不明的黑衣蒙面人掀了开去。
“你是”沈云笙后面的话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阿草
沈云笙再度恢复意识时,只觉耳边充斥着低低的哭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抽泣声。
那哭声很是压抑,就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但又哭个不停,此起彼伏,喧杂吵闹,吵得她头疼。
她想开口让她们别哭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一片刺痛,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失声了?
这个认知让沈云笙惊得猛然睁开了眼睛。
入目一片昏暗,只有寥寥几盏微亮的烛火将熄未熄地在她不远处,摇摇欲坠地燃烧着,同顺着窗棂闯入室内的寒风对抗着。
少顷,待眼睛适应了这片昏暗,沈云笙借着拿点点微光看清了房内的情况。
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却挤了至少不下十个年纪相仿的妙龄少女。
那方才吵得沈云笙头疼的哭泣声便是她们发出的。
她们或独身一人蜷缩在角落,或两三为伴抱着作一团,无一例外的便是她们个个都面带愁绪,珠泪涟涟,神情凄哀。
这是在哪儿?她又为何会在这儿?
她不是要进宫吗?
对,她要进宫
阿茹娜,老北凉王病重,黑衣人
记忆逐渐复苏,沈云笙意识到她这是在进宫的路上遇袭,被人劫到了这里。
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天子脚下堂而皇之地劫她的宝车?
“姐姐你醒了?”一道鼻音浓重的声音怯怯地响起,吸引了沈云笙的注意力。
沈云笙循声望去,便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蹲在她身旁,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正眼含担忧地望着她。
沈云笙张了张口想说话,喉间传来的剧痛让她想起她现下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点点头以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