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乘骥看着坐在桌案前正伏案提笔写着些什么的温崇,目露不解,疑惑问道。
四喜班就是在大祈再如何如何有名,也不过就是个戏班罢了,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如此大费周折的让他暗中安排人,将四喜班的消息透露给北凉公主,就算她们去看了又能如何?
温乘骥百思不得其解,单凭他一人实在是想不明白温崇此举深意。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希望父亲可以为自己答疑解惑。
但温崇却并未给出温乘骥想要的答案。
只淡淡抬头瞥了他一眼,便复又低头继续写着手上的消息,转而问了另外一件事情:
“让你带藏花阁的人来见我,你可将此事办妥了?”
温乘骥挠挠头,透过窗子觑了眼外面的天色,老实道:
“我一得到摄政王妃动身去霓羽楼的消息,便将你让我送的那枚印信送去藏花阁了,算着时间,想来应当是就快到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温崇不再言语。
但温乘骥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不依不挠地追问道:
“父亲,你还没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是为父为你的前程所谋划的敲门砖。”温崇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这么一句。
“敲门砖?”温乘骥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很显然,他还是没有听懂。
“父亲不是已然安排儿子入朝为官了吗,怎么还需要敲门砖?”
温乘骥不解,温乘骥发问。
他这一问却是没能得到温崇的回答。
温崇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透着浓浓的无奈与无力。
他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愚钝,脑子如同缺了个筋儿一般,想事情总是想不明白。
不像他的妹妹清和
若是温乘骥有温清和一半的聪慧和能耐,只怕他做梦都要笑醒,也就不必再日夜忧虑他温家的未来了。
罢了罢了,好在温乘骥足够听他的话,愚钝点儿便愚钝点儿吧。
只要此事成了,往后他也不必再为温家未来忧虑了。
温家此后便可扶摇直上,独步青云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温崇搁下笔,将写好的信笺折好,封入信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