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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她带着自己的公司回海城（第5页）

&esp;&esp;周越点了两大袋烧烤。

&esp;&esp;林澄开了一瓶便利店买来的气泡酒。

&esp;&esp;新来的实习生问：

&esp;&esp;“拿下全国客户，是不是应该订酒店庆功？”

&esp;&esp;林澄回答：“等首付款到账。”

&esp;&esp;周越补充：“等第二笔进度款到账，可以加甜点。”

&esp;&esp;温知夏坐在会议室里审核项目排期。

&esp;&esp;听见这段对话，抬头说：

&esp;&esp;“今天可以庆祝。”

&esp;&esp;“明天九点以后再担心现金流。”

&esp;&esp;周越立刻举杯。

&esp;&esp;“温总批准了。”

&esp;&esp;纸杯碰在一起。

&esp;&esp;有人拍照，有人欢呼。

&esp;&esp;办公室玻璃上倒映着一群年轻人的脸。

&esp;&esp;这一年，他们经历过提案失败、客户拖款、员工离职，也曾因一个判断错误，连夜重做整个项目。

&esp;&esp;第一次全国客户并不意味着知序已经成功。

&esp;&esp;却证明他们可以走到更大的桌子前。

&esp;&esp;晚上十一点，所有人陆续离开。

&esp;&esp;温知夏最后一个关电脑。

&esp;&esp;她将会议室白板上的项目进度重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拿起外套。

&esp;&esp;手机在桌面震动。

&esp;&esp;是一封新的项目邀请邮件。

&esp;&esp;发件人来自衡川律师事务所。

&esp;&esp;主题写着：

&esp;&esp;【衡川律师事务所品牌升级项目合作邀请】

&esp;&esp;温知夏看见“衡川”两个字时，动作停住。

&esp;&esp;办公室只剩茶水间的一盏灯。

&esp;&esp;窗外的创意园已经安静下来。

&esp;&esp;她没有立刻打开邮件。

&esp;&esp;衡川律师事务所。

&esp;&esp;她当然知道。

&esp;&esp;近几年，衡川在知识产权、新媒体版权与数据业务上发展很快。

&esp;&esp;行业里提到内容版权和品牌商标诉讼，也经常出现这家律所的名字。

&esp;&esp;陆谨言就在衡川。

&esp;&esp;这一点，她很早便知道。

&esp;&esp;她没有主动搜索过他的消息。

&esp;&esp;可他的名字并不难被看见。

&esp;&esp;公开庭审视频。

&esp;&esp;行业论坛。

&esp;&esp;版权合规专栏。

&esp;&esp;还有那段被转发很多次的采访。

&esp;&esp;主持人问他，为什么重视当事人的选择。

&esp;&esp;他说，因为曾经替别人判断什么才是正确选择，失去过一段很重要的关系。

&esp;&esp;温知夏看过那段采访。

&esp;&esp;只看了一遍。

&esp;&esp;没有转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esp;&esp;她不知道那段话是否与自己有关。

&esp;&esp;也没有再去寻找答案。

&esp;&esp;如今，衡川的项目邀请直接出现在知序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