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黎墨头也不回地喊道。
江逐一把拉住于斯的手腕,朝尸傀阵的缺口冲去。
“跟紧我!”
池宴拽着林青的袖子紧跟而上,嘴里念叨:“黎老板靠谱!回头给你五星好评加追评!”
小白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出奇地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几人从两具尸傀之间穿过,于斯几乎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
身后,铃铛声变得越来越急,尸傀一具接一具瘫倒在地。
但诡异的是,瘫倒的尸傀没过多久,又开始试图爬起。
“这东西杀不完!”池宴回头瞥了一眼,脸色铁青,“这得打到猴年马月?”
于斯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江逐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东西和掠魂者很像?”
“是,估计上次的也是他。”江逐答。
黎墨脚步加快,瞬间追上了几人,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操控者不在这里,这些东西只是拖延时间的弃子。”
“对,现在最严重的是,我们来的路不见了。”池宴喘着气。
下山的路,不见了。
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地记得来时的方向,那条废弃采石道,应该就在前方不到百米。
可现在路不见了。
“阵法被改写了。”江逐看着前方。
“空间被扭曲了。”
林青无声地飘到队伍最前方,闭上双眼。
“那边……阴气薄弱一些。”
于斯几乎同时看向那个方向,胸口的玉坠传来一阵温热,他能感知到玉坠似乎在指路。
“走那边。”他说。
江逐没有犹豫:“好。”
一行人果断拐进右侧的树林,身后的尸傀真的没有追来。
然而,黑暗像有生命一样,疯狂生长。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犹如石沉大海。
池宴拿出气场检测仪,屏幕上的波形乱成一团乱麻,警报灯疯狂闪烁,屏幕直接黑了,任凭他怎么拍打都毫无反应。
“没电了?不可能啊,我出发前才充满的!”池宴急了。
“不是没电。是阴气浓度太高,形成了灵磁乱流。”江逐说。
池宴骂了句方言,愤愤地把变成板砖的仪器塞回背包侧袋。
最糟糕的是,所有人都开始感到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惫。
于斯的表现最明显。他脚步越来越虚浮,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江逐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