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空间极高,深色的木质结构撑起宽阔的厅堂,博古架上陈列着各式古玩玉器。
客人不多,都低声交谈,与外面的车水马龙像是两个世界。
一位面容精瘦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几位客人,有什么可以效劳?”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快速扫过,眼神添了几分探究。
“委托拍卖。”
江逐言简意赅,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那个装着“山河图卷”的木盒,放在旁边一张木柜台上。
看到那古朴的木盒,脸上的笑容收了两分,多了郑重。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画卷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只露出一角苍青色的山峦和淡金色的水纹。
那人没有完全展开,戴着手套仔细查看纸张的质地和墨色。
片刻后,他轻轻合上盒盖,摘下手套,吐出一口气:“是真东西。”
他看向江逐,语气比刚才更谨慎了些,“江先生确定要委托本行拍卖?规矩您应该清楚,一经委托,不得反悔。成交后,本行抽一成佣金,另需扣除图录、宣传、保险等杂费。流拍则需支付基础费用。”
“确定。”
江逐点头,神色平静。
于斯站在江逐侧后方,看着那人拿起笔,在厚厚的册子上登记。
一切完成,从柜台下取出一份印制精美的委托合同和一张烫金的请柬,一并推过来:“江先生,请过目条款,若无异议,在此处签字。这是明晚拍卖会的包厢凭证,地字三号。拍卖结束后,无论成交与否,请凭此凭证和您的身份证件前来结算。”
江逐快速浏览合同,签字。
走出荣宝斋,重新站在上午有些惨淡的阳光下,于斯这才悄悄松开了抓着江逐衣服的手。
每次看到这种场合他都莫名心慌,还是很难习惯。
“搞定!”
池宴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转头兴致勃勃地看向几人,“正事儿办完了,下午想不想逛逛a市?我知道有条老街挺有意思,虽然游客多,但有些老铺子还在,跟咱们江城老街不太一样。”
江逐正把委托凭证仔细收好,闻言看着于斯:“想去吗?”
“嗯。”于斯点点头。
离开了荣宝斋那令人窒息的氛围,他对这个陌生的城市生出一点模糊的好奇。
“行,那就去逛逛。”江逐说。
午饭在一家干净的小馆子解决,吃的本地菜,偏甜口。
池宴一边吃一边已经计划开了:“吃完饭咱们就去,那条街有个茶馆,据说开了百八十年了,桌椅都包浆了!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的。”
饭后,四人步行前往池宴说的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