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回:“嗯。”
“动作挺快。”
池宴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一枚铜钱,“五帝钱,还是镇煞款的。你爷爷给的?”
“嗯。”
“好东西。”
池宴站起来,“这玩意儿现在市面上不好找了,你爷爷藏货真多。”
江逐没接这个话茬,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符包,揣进口袋。
“走吧,齐家。”
“这么急吗?”池宴问。
“越快越好。”江逐说。
池宴皱了皱眉,盯着那江逐手掌上缠着的几圈纱布:“发生了什么?你受伤了?”
突然想起了刚刚的五帝钱,“七月半,你这里出事了?”
江逐没隐瞒,点了点头:“嗯,被掠魂者围攻,陈晚还失踪了。”
池宴这才一惊,声音拔高了一点:“掠魂者围攻?陈晚怎么会失踪?”
江逐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七月半阴气太重,加深了执念,去找齐安了。”
池宴沉吟着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江逐已经接着问了下去。
“对了,那个风水师李祁,你对他了解多少?”
池宴听到那名字,眼睛一下就亮了。
“李祁?”
他的语气都变得激动了几分,“你说的是那个风水师李祁?”
江逐点头:“嗯。”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池宴往前走了半步,“这李祁可是我的偶像,在咱们圈子里是顶有名的,本事很大。不管是看风水还是镇邪解阴局,就没有他搞不定的。好多人都想拜他为师呢。”
江逐皱了皱眉:“不是说他脾气不好吗?不近人情。”
“有本事的人,哪个没点脾气?”
池宴不以为意,随即话锋一转,“怎么了?李祁跟这件事有关?”
江逐说:“齐家背后的风水师,是李祁。”
池宴更激动了,声音都拔高了:“你早说啊!走走走,我也想去看看他布的风水阵怎么样。上次我就该跟你一起去的!”
他眼睛亮得像捡了钱,巴拉巴拉的说着。
“你是不知道,李祁早年做过一个局,把一整个村子的阴气都转了向,硬生生改了一条河的流速,那手法,绝了!我之前都想托关系去拜见,人家连面都没给……”
于斯站在一旁,听着听着就走了神。
什么李祁,什么风水局,他听不太懂,但看池宴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大概是个很厉害的人。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