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道理,于斯只好点头,然后他想起了什么,“那小白……”
江逐从柜台后面拎出一个猫窝,软乎乎的,边沿还翻了个小花边。
他把猫窝往于斯怀里一塞,语气不容商量:“不许上我床,让它睡这个。”
“谢谢你。”于斯抱着猫窝说。
江逐没回答,转过身径直往后院走。
于斯连忙跟了上去,小白从他脚边窜出来,跟在他后面,尾巴翘得高高的,轻快地跃过门槛。
江逐的房间收拾得很简洁,看起来像是特意整理过的。
于斯抱着盆和睡衣,胳膊肘底下还夹着猫窝,拘谨地站在门口。
小白倒是不客气,直接越过门槛冲了进去,这里闻闻那里蹭蹭。
“愣着干什么?进来。”江逐说。
于斯这才踏了进来,脚趾抠地,其实他觉得有时候也不用那么清醒,能不能直接把他打晕放床上?
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些了。
江逐走过来,一把接过他怀里那堆东西:“老抱着干什么?放着啊,抱着不累吗?”
说着,他在床角找了个位置,把猫窝放到柜子上面,然后把小白抱过来塞进去。
小白很配合地蜷成一团,没有一点陌生的样子。
江逐安置好小白,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于斯站在房间里,一时不知道脚该往哪里放。明明昨天都睡过了,今天还没睡就开始紧张了。
江逐很快冲完澡出来了,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随手擦了两下。
“洗吗?”他问。
于斯摇头,又点头。
江逐皱眉:“到底是洗还是不洗?”
“洗的。”于斯小声说。
“那还不去。”
“哦。”
于斯赶紧拿起盆就往卫生间走,江逐在后面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卫生间门关上,江逐擦干头发,坐在床边等。过了好几分钟,没听到花洒的声音。只有水声,断断续续的,像在接水。
“你在干什么?”江逐问。
里面传来于斯的声音,带着一点慌:“我没干什么。”
江逐奇怪,不是在洗澡吗?为什么不开水?
又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接着是“哗啦”,什么东西打翻了。
江逐快速走到卫生间门口:“怎么了?”
里面没有声音,江逐眉心一跳,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