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之前一样画了两坨腮红,并不能理解这两坨腮红有什么用,又画了一个笑。
其实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于斯不觉得这个笑诡异了,他觉得那就是真的在笑。
江逐把朵朵放到地上,咬破手指,在纸人心脏的位置画了一道血符。
符光一闪,没入纸中。
朵朵眨了眨眼,纸糊的身体动了一下,脆生生地开口:“你好,哥哥。我是纸人朵朵。”
再次听到朵朵的声音,于斯眼眶一热,声音都有点发抖:“朵朵,你、你好。”
“哥哥好。”朵朵歪了歪头。
于斯顿了顿,小心地问:“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啦。”
江逐在旁边接了一句,“他又没傻,你当我是重新扎了一个新脑子?”
于斯“哦”了一声,没敢反驳。
江逐转头看向朵朵:“先把铺子里整理一下。”
于斯刚才虽然扫了一遍,但好多东西都没放对地方。也不怪他,主要平时都是朵朵打扫。
朵朵应了一声“好的,哥哥”,就飘过去忙活了起来。
于斯看着朵朵重新动起来的背影,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江逐收回目光,从桌上拿起新的竹篾和白纸,开始修复拉拉。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
修复拉拉很顺利。
“帅哥!我回来啦!”
拉拉一开口就是老样子,声音脆生生的,纸胳膊还举起来挥了挥。
于斯蹲在旁边,眼睛亮得不行:“拉拉,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拉拉低头看了看自己新糊的身体,又抬抬胳膊,转了转手腕:“完美!比之前那个还好用!帅哥手艺见长啊!”
江逐靠在工作台边上,有些无语,早知道不画嘴了。
于斯和拉拉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江逐收拾桌上的纸屑,收拾到一半,肚子又开始翻涌。
第三次了,真不知道于斯怎么做的,吃一次拉一次。
他面无表情地往后院走。
于斯正说到“昨天朵朵一拳一个”,拉拉在边上疯狂点头:“那当然,朵朵出手从来不废话。我跟你讲,她上次……”
俩人不知疲倦的聊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逐才回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
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没做完的纸扎。
拉拉大大咧咧地开口:“帅哥,你没事吧?脸色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