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的难吃。
他没有嚼,直接咽了。一勺接一勺,几勺就吃完了。
不敢细品,怕品出什么不该品出来的味道。
于斯看他吃那么快,有些意外:“做少了?下次我给你多做一些。”
“不用,”江逐连忙说,“饱了。”
于斯半信半疑,但没有追问。
江逐放下勺子,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于斯愣了一下:“没有啊。”
“那就好。”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斯看着他。
“随口问问。”
于斯点点头:“哦。”
眼前这个小鬼,要说他会演戏吧,江逐总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要说他不会演戏吧,这么大一个厉鬼在眼前,自己一点都不知道。昨天爆发的那股力量、那股怨气,绝对不是一般的厉鬼能做到的。
按理说,他应该把于斯送走。放这么个东西在身边,总是不安全的。
他不想。
也不会。
江逐收回目光,弯下腰,把地上朵朵的残躯抱了过来。
于斯看着他的动作:“你要修复朵朵和拉拉吗?”
“嗯,”江逐说,“先修朵朵。”
修谁于斯都没有意见,一个一个来。
江逐把朵朵的残躯放桌上。
“没有朵朵拉拉是真不行,”他低着头说。
于斯在旁边赞同地点头,可不是嘛。
他看着江逐从架子上抽出几根新的竹篾,又翻出一叠白纸,在桌上铺开。
“要重新做吗?”他问。
江逐点头:“嗯。头和手都要重新做。”
于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江逐把竹篾弯成弧形的骨架。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陈晚会不会出事了?”
江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我没有办法控制。”
他不想让于斯太过于担心,但也确实不擅长说谎,只能如实说:“她在铺子里,我能护她。但她如果离开了铺子,或者被人抓走了……我也无能为力。”
于斯知道江逐已经尽力了,他当然不会怪他。但陈晚好歹是在这个铺子里待了好几天的,见过面、说过话的,现在人不见了,心里总归是悬着的。
他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