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拍了拍身上的灰:“打听到了。齐家背后的风水师叫李析。”
李析……江逐知道这个名字,池宴常常把他挂在嘴边,在风水界似乎挺有名。
他没有想到齐家请的是这个人。
“有的商量吗?”江逐问。
江爷爷摇了摇头:“这个人向来高傲,脾气也怪,估计……有点难。”
江逐陷入了沉思,到底什么样的办法可行?
硬的肯定不行,软的他不会。
池宴那点本事在人家面前可能不够看。
短短两分钟,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可没有一个都站得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那个……我饿了。”
江逐猛地一回头。
于斯站在帘子后面,一只手还撩着布,脸上有点窘迫。
他穿着那身灰色的睡衣,头发有点乱,发箍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几缕头发垂在额前,看起来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江逐站了起来,动作太快,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爷爷也转过头,看着于斯,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你没事了?”江逐走过去,声音发紧。
于斯挠了挠脑袋,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莫名其妙:“我没事呀。”
陈晚从角落里飘过来,开口:“我就说吧,他们是好人……”
于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着陈晚笑了笑。陈晚看到他没事,也松了口气。
江逐走到于斯面前,上下看了一圈。
除了脸色还有点白,看起来确实恢复了。
他转过头,看着江爷爷,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爷爷,你看看他。”
江爷爷走过来,盯着于斯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他的眉头从皱变成拧。
“怪了。”
他说:“那一魄……自己回来了。”
于斯看着他们俩,一个比一个脸色奇怪,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半步,手从帘子上放下来。
“怎、怎么了?”
他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回来就行。”江逐说。
他转身走到柜台后面,拿出香,点上,插进炉子里,动作比平时快很多。
“不是说饿了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