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再用力点……”
“好深……要被顶坏了……”
艾儿洁红着脸,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母亲与嫂子显然是跟着沈泷一起进去共浴了,此刻正任由那个东洲少年在浴池边肆意抽插,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到了深夜,艾儿洁作为贴身女仆长留在沈泷的卧房外守夜。
今晚屋里除了沈泷,还有小妹萝特与侄女玛蒂。
一开始,纸窗内还传来他们三人开心闲聊的清脆笑声,讨论着东洲的点心与白日的趣事。
但没过多久,那纯真的童音渐渐变了调,化作阵阵甜腻难耐的娇喘与黏腻的水声。
“沈泷哥哥……好舒服……”
“嗯唔……还要……”
听着屋内那极具节奏的床榻摇晃声,站在门外的艾儿洁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胸口,感受着交领下那两团跟着心跳剧烈起伏的软肉,下体早已泛滥成灾。
她回想起远在天边的父亲布莱姆,以及总是不在身边的哥哥杨。
在这个陌生的东方国度里,她们家的女人们已经彻底卸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备。
不知不觉间,沈泷这个精力旺盛的东洲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们的身心。
比起父亲或哥哥,沈泷才是这群泰西女人如今真正依附、且心甘情愿为之臣服的男性支柱。
***
那一天,艾儿洁的理智终于在某个午后彻底断线。
在西哲院偏僻的洗衣房内,这位范·德·梅尔家的次女正双腿大张地瘫坐在木椅上。
她将沈泷昨夜换下的亵裤紧紧捂在脸庞上,贪婪地吸嗅着布料底裆处那股浓烈刺鼻、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男性麝香。
她的左手死死抓着椅背,右手的两根手指则早已探入了自己的裙摆深处,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心里疯狂抽插。
“哈啊……公子……”艾儿洁双眼迷离,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难耐的娇喘,脑海里全是被这股气味的主人按在身下蹂躏的画面。
就在她即将迎来高潮的瞬间,偏房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原来你每天洗衣服洗这么久,都是在做这种事?”
一道熟悉且带着几分戏谑的清冷嗓音从门口传来。
艾儿洁猛地睁开眼,手指僵在裙底。只见她的大姊莉丝贝正倚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靡模样。
“大、大姊……我……”艾儿洁连忙将沈泷的亵裤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莉丝贝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摆出长姊的威严来训斥她。
这位千金大小姐的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她缓步走到艾儿洁面前,伸手轻轻抹去妹妹眼角的泪水。
“既然这么渴望公子的气息,光靠闻衣服有什么用?”莉丝贝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奇异的蛊惑,“今晚子时,躲在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后面。我会让你亲眼看看,我们该如何讨好自己真正的主人。”
夜幕降临,西哲院内静谧无声。
艾儿洁按照约定,屏住呼吸躲在老槐树粗壮的树干后方。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金属炼条声在青石板路上响起。
她悄悄探出头,眼前的画面让她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沈泷穿着一身宽松的东洲常服,手里随意地牵着一条皮质牵引绳。而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她的大姊莉丝贝。
莉丝贝的脖子上戴着漆黑的项圈,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在沈泷脚边爬行。
她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双峰在夜风中剧烈晃动,白皙的软肉随着爬行前后甩出肉欲的波浪。
而那饱满的臀部更是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左右摇摆,向身后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盛开的幽谷。
沈泷走到树影婆娑的空地上停下了脚步。他用力一扯牵绳,莉丝贝立刻乖巧地跪直上半身,仰起头吐出舌头发出讨好的呜咽。
“张嘴。”沈泷边说边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粗大肉棒。
莉丝贝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开双唇。
沈泷一把抓住她脑后柔顺的金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硕大的巨物直接深深捅入莉丝贝的喉咙深处。
“唔!咕……”
沈泷毫不留情地抓着莉丝贝的头颅前后抽送,肉棒进出喉管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莉丝贝被顶得直翻白眼,泪水与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但她却放松喉咙任由这根东洲公子的男根在自己嘴里肆虐。
隐藏在树后的艾儿洁看着这极度狂野的画面,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下体的淫水早已将亵裤彻底浸透。
伴随着一声低吼,沈泷的动作猛然僵直。
他死死按住莉丝贝的后脑勺,将大量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泵入她的口腔。
浓烈的白浊浆液甚至从莉丝贝闭合不住的唇角溢出,糊满了她的下巴与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