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府里的仆妇说,这是当地人利用突厥蔷薇蒸馏而成的液体,香气极其浓烈且持久,在东洲上流社会被视为顶级奢华的进口香水。
初次当值的那天清晨,艾儿洁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按照规矩先将昂贵的蔷薇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白嫩的双手上。
当沈泷掀开被子半靠在床榻上时,艾儿洁红着脸跪在床边,双手缓缓伸向少年的胯下。
她慢慢张开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清晨依然半硬着的粗大龙根。
入手处一片滚烫,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让她抹满蔷薇水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根巨物对准一旁的金盆。
听着水流落在盆中发出的清脆声响,艾儿洁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待公子排解完毕,她再用白嫩的手指与柔软的丝帕,仔细地将顶端擦拭干净,不留一丝污垢。
从一开始的别扭与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得心应手,艾儿洁适应得极快。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这个早晨的仪式。
每次握住那根温热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跳动,她自己的下体就会不可遏制地泛滥成灾。
她竟然会因为帮公子撒尿而发情。
直到某天她无意间听见了几名老嬷嬷的闲聊。
这天午后,艾儿洁正弯着腰在沈泷宽敞的卧房内整理着床榻。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说笑声。
那是府里负责打理外院的两名老嬷嬷正巧路过长廊在窗下的阴影处躲懒歇息。
艾儿洁本想出声招呼,却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时悄悄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躲在屏风后。
“你说,公子最近让那个叫艾儿洁的泰西丫头伺候早晨的便溺,这丫头手脚还算利落吧?”胖嬷嬷笑着问道。
瘦嬷嬷撇了撇嘴:“利落是利落,不过比起之前那两个小的还是差了点滋味。”
“你是说萝特和玛蒂那两个小丫头?”胖嬷嬷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笑意,“哎唷,说起她们那可真是大开眼界。咱们沈家可是极其讲究的,公子如厕用的可是大食国进口的顶级蔷薇水。”
瘦嬷嬷接话道:“可不是嘛!那两个小丫头每天早晨就乖乖并排跪在床榻边,端着装满蔷薇水的金盆。你以为她们是用丝帕帮公子擦拭?”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瘦嬷嬷笑着说道,“她们可是直接把那粉嫩的小舌头伸进金盆里,沾满了蔷薇水后一口一口地把公子的龙根舔得一尘不染!那伺候人的模样,简直比哈巴狗还要乖巧讨喜。”
胖嬷嬷听得啧啧称奇道,“外头总传言,说这些泰西白种女人天生就带有原罪,内在性欲天性淫荡。她们生来就是要用自己淫荡的胴体来侍奉咱们东洲男人赎罪的。原本我还不信,现在看看那两个小丫头,这话真是不假!”
瘦嬷嬷点头附和:“就是说啊,她们看着公子时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献上去。这泰西女人的淫荡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屏风后,艾儿洁如遭雷击。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手中的干净衣物悄然滑落在地。
艾儿洁一直以为自己能用涂满蔷薇水的双手握住沈泷的肉棒,已经是极度亲密且羞耻的越界。
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妹萝特以及文静的侄女玛蒂,早就用那种极度淫靡的方式侍奉公子的生活了。
而她竟然还因为帮忙扶着撒尿而沾沾自喜且暗自发情。
听着嬷嬷们一口一个“天性淫荡”,艾儿洁感觉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残留着淡淡蔷薇香气的白嫩双手,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
她原本还在为自己帮公子撒尿时的发情感到羞愧。
但现在她不禁开始深深地怀疑起自己。难道真的如嬷嬷们所说,泰西白女的胴体中隐藏着一个无可救药天生淫荡的灵魂吗?
***
艾儿洁端着一盆干净的丝帕,步履轻快地走在沈府的长廊上。
自从换上这套东洲一等侍女的服饰后,交领短襦将她青春洋溢的白皙爆乳勒得紧紧的,百褶长裙更是随着步伐,完美勾勒出她挺翘结实的臀部。
这副充满活力的泰西惹火胴体,在东洲服饰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待在沈府的日子长了,艾儿洁不仅熟悉了各项差事,也渐渐从那些东洲仆妇的闲聊中,听到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秘密。
这天午后,她刚走到西哲院的月亮门外,就听见几名扫洒的仆妇躲在假山旁嚼舌根。
“你昨晚看见了吗?公子在院子里溜狗呢。”
“溜狗有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那『母狗』是个人!光着身子,脖子上拴着皮圈,两团大白肉甩来甩去的。我看那身形和金发,活脱脱就是平时在书院里整理书册的那个泰西大姐!”
“我的老天,那平时看起来多端庄啊,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浪……”
艾儿洁紧紧捏着木盆的边缘,心头狂跳。她的大姊莉丝贝,那个总是温文婉约的千金大小姐,夜里竟然一丝不挂地被沈泷当成母狗牵着散步?
到了傍晚,艾儿洁奉命去净房给沈泷送替换的衣物。
她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激烈的水花飞溅声,以及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隔着氤氲的水气与木门,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子苏菲那毫无掩饰的淫荡浪叫声,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