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爱人。” 梁政卓也不反驳,“喝茶,喝茶。” 晚上,又带eric去人才公园看夜景,eric健谈到林峥口干,不停感慨着中外风土人情的差异,连连惊叹深圳这座城市的繁华璀璨。 九点左右,梁政卓打来电话,问林峥怎么还没回家。 林峥一怔:“你在前海东岸?” “不然怎么知道你没回家。” “送客户去酒店,晚点回去。” 等安顿好客户,林峥回到前海东岸时早已过了十点。推开门,就看见梁政卓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林峥随手放好车钥匙,弯腰换拖鞋时,故意带着几分戏谑开口:“之前不是还怕我这里有别人,不好意思上门吗?” “进来给zero充电。” 林峥好笑:“可惜zero不是只狗或猫,那样你的借口好找一点,喂食比充电可信度高很多。” 梁政卓上前替林峥解衬衫扣子,低头在他颈边嗅:“挨的很近?” “什么很近?” “蹭到了西班牙的香水。” 林峥反应过来,“确实离得很近,eric长得很出众,金发白皮,身形高挑修长,眼窝深邃……” 梁政卓手抵在林峥胸口,用力将人按陷在沙发里,“公司那条禁止和客户产生私人纠葛的规定,一开始就是我为你制定的。” “那你呢?”林峥抓着梁政卓头发,往上拽,“你跟郑颂源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对着你红了眼眶?” “没有任何关系。” 又是这样,懒得解释的解释,根本安抚不了林峥心底翻涌的芥蒂。 “哦。”林峥推开身上的梁政卓,“梁总,不要越界。” 梁政卓跟到浴室,抓起喷头从林峥头上往下冲水。林峥怒道:“你发什么疯?” “提醒你,不要跟任何客户扯上关系。” “你已经提醒过了。” 梁政卓俯身想要吻住他,林峥偏头躲开,“梁政卓,我不喜欢控制欲太强的人。你说过的,我们只是合伙人,又不是夫妻,你手不要伸太长。” 等林峥冲完澡走出浴室,客厅空空荡荡,梁政卓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林峥独自开了瓶红酒,烦透了梁政卓的若即若离、晦暗不明。或许只是他的手段,对石屹是,对自己是,没有区别。 哦,没瞒好啊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五分钟,门外就响起了密码解锁的轻响。 林峥一愣,转头看向玄关,梁政卓推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小袋子。 “你怎么来了?” 梁政卓换鞋抬眼,目光径直落在他裸露的腿上:“在附近吃饭,离得近,过来看看因工受伤的林总监。” 附近没有一家他喜欢的餐厅,原来梁政卓撒谎的时候真的是不皱眉头的。 舒缓消炎的修复软膏是刚买的,来的急,头上还有汗,走过去,不由分说捏住林峥的小腿,轻轻往外侧掰开一点。 破皮位置私密,泛红一片,还有轻微渗汗,看着就疼。 梁政卓挤开药膏,指尖沾着微凉乳膏,动作极轻地涂抹上去,温热触感贴着皮肉,酥麻混着残留刺痛,顺着肌理往上窜,林峥后背一紧,下意识绷紧腰腹,视线无处安放,只能垂着眼盯着梁政卓的发顶。 “故意拍照片逗我?”梁政卓低头,呼吸浅浅扫过林峥大腿皮肤,“知道疼,白天还陪着别人骑那么久。” “商务应酬而已。” 梁政卓上好药,细心给他贴上透气敷料,手却没抽回来,继续往上:“以后任何应酬,别让自己受伤,不然,我会插手。 “药上好了,你……” 林峥想动,被梁政卓按住腿根,“疼吗?” “疼啊。” “帮你止疼。”说话的同时,他的手覆上去。 林峥往后挪,“梁政卓……你!趁人之危!” 梁政卓手往他伤处按:“别动。” 林峥像落在渔网里的鱼,越挣扎越紧,只能把全身力气附着于其中一个支点,再交给梁政卓…… 刚贴的敷料差点又弄脏,梁政卓抱他去浴室,当着他的面洗手,刻意洗的很慢,洗完手才避开伤处帮林峥洗澡。 晚上,梁政卓留在这里,两人一起睡的主卧,梁政卓似乎很乐意把他当伤患,理由十分充份:“万一你晚上想喝水想上洗手间,我能第一时间照顾你。” 实在太累,林峥没跟他掰扯,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了。 迷糊间,唇上落下温热,轻得像蝴蝶一点,转瞬即逝,似乎还夹着一声叹息。 隔天,林峥起晚了。 他醒的时候已经九点。eric十分钟前发来信息,说已登机,感谢他的招待。 林峥下床,痛得龇牙,见梁政卓在客厅,随口问:“怎么不叫我?” “叫了饶助送eric。”梁政卓丝毫不提他关了林峥闹钟。 林峥兀自以奇怪的走姿去洗手间,不打算告诉梁政卓,他根本就没有送机的打算,昨天已跟eric作过道别。 梁政卓看着他微瘸的走姿,“你确定不用在家办公?” “好多事要处理,要去公司。” 到公司,林峥尽量让自己走路看上去正常,但还是会擦到,稍稍走慢了些。 待他一进办公室,余青橘瞬间向何可可靠拢:“原本我们总监是下面那个。” 何可可想翻白眼:“为什么不是他们一人一次?林哥不够攻吗?” “啊?还能一人一次?”余青橘不混小说圈,知道同性可以恋爱,不知道还能一人一次,完全知识盲区。 周围还有男同事,何可可有心科谱,奈何脸皮薄,“呵呵,当然。” 余青橘像是被点了穴位,完全石化,嘴里重复:“一人一次,是我想的那样,一个在上面半小时,再换下面半小时吗?” “啊!”何可可崩溃了,“别说了,你这样我都要痿了!” “好吧。”余青橘戴上耳机,听了一首教胎曲净化她脑子里的不健康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