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江饱饱由衷地夸,“予安哥哥你今天看起来好好吃。”
“……好吃?”
“就是好看的意思!”江饱饱赶紧解释,差点咬到舌头。
乔予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究。
两个人一起走出c栋,往餐厅的方向走。雾气很大,能见度不到十米,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了,走起来滑溜溜的。
江饱饱走了两步,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乔予安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手臂,但因为脚后跟的水泡还没好,重心不稳,两个人都往前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手臂从雾气中伸出来,稳稳地接住了江饱饱。
另一只手臂同时伸出来,扶住了乔予安的肩膀。
江饱饱满脸懵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冷峻锋利的脸。
沈淮序。
他左手揽着江饱饱的腰,右手扶着乔予安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两个人面前,稳得纹丝不动。
雾气在他身后翻涌,把他衬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看路。”沈淮序说。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进了雾里,像来时一样突然。
江饱饱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刚才沈淮序的手放在那里,烫得像烙铁。
他的尾巴又在裤子底下不安分地动了。
乔予安站在旁边,看着沈淮序消失在雾里的背影,又看了看江饱饱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想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江饱饱脸红,到底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温泉(1)
几个人前后脚到了餐厅。
雾气沾湿了头发和衣服,江饱饱的白色棉麻套装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晨露一样晶莹。
他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刚才沈淮序那一下留下的余温。
乔予安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他的脚后跟今天贴了创可贴,但走路还是有点不太自然,只是他藏得很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江饱饱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