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过云笙,在那处变浅的疤痕亲了亲,“笙笙,对不起。” 云笙不得章法,急得快哭了 “要不是我,你不会受伤,更不会留下这个疤……” “都是我的错,从今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 云笙却没回答,封曜垂眸看去,发现他正闭着双眼,再次睡着了。 凉水疏散他的热意,醉意上涌,云笙又醉了过去。 封曜抚了抚他颊边的发丝,怕云笙着凉,急忙把人抱上岸。 岸边有新的浴袍,他拿过一条给云笙披上,随后抱着他回了房间。 给人穿上睡衣,擦干头发,为防止云笙突然苏醒,继而做出一些奇怪的事,这一次封曜没有再离开。 一夜很快过去。 云笙苏醒的时候头痛欲裂,只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他果然不能喝酒,以后再也不喝了! “来。”封曜温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紧接着一双手扶他坐了起来。 “封曜?你怎么在这?”昨夜的记忆已经断线,云笙只记得自己偷喝了几杯酒,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封曜搅了搅蜂蜜水,温度适中后递给云笙:“把它喝了。”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还不是某人偷偷喝酒,醉了还乱跑。” 云笙乖乖接过,抿了几口,悄悄看封曜几眼:“我真的乱跑了吗?” “是啊,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泳池游泳,你说是不是乱跑?” “……”云笙的脸红了。 封曜一直坐在床边,看他把蜂蜜水喝完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怎么样?有没有舒服点?” “嗯。” 云笙闭着眼,封曜的手法很好,他感觉头没这么痛了。 趁这个时间,他问替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替身大概讲了一下昨晚的事,最后说道:“恭喜笙笙,法,急得都要哭了,几颗珍珠从眼角滑下,最后沉在泳池底部。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塞乌那句“不行,出不来的”,心道:原来是真的出不来。 “怎么办……”云笙感觉自己要炸了,他不会成为有史以来我不可能丢下你 之所以用“准”,是因为他还没有正式对云笙表明心意,封曜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正式告诉云笙他喜欢他。 吴池轩的心碎成了两半,连带着脸色都苍白了许多,他勉强笑道:“原来是这样。” “今天入校的都要登记,你们在门卫那里登记一下,还有学校不让太多人进去,你那些保镖还是在门口等着吧。” “嗯。” 封曜点头,这里毕竟是学校,诸多考虑下,他把随身携带的刀具和武器都交给了苍洺,随后带着云笙做了登记。 二人踏进a大校门,吴池轩在前方带路,余光看向并肩的两人,只觉内心更加苦涩。 “我们学院离得远,在这里等会接驳车吧。” 云笙自然没意见,他环顾四周,很是新奇。 他身体不好,从没上过学校,学业那些都是由爸爸妈妈请了专门的人教他的。 从小他就羡慕能去学校的人,因为他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早上读书,下午放学。 更重要的是,在学校里他还能交到很多朋友。 封曜没遗漏云笙新奇的眼神,他不知道云笙是什么时候成为孟笙的,若一开始就是,那孟笙的苦难云笙都遭遇过;若近几年才是的话,好歹他过得没那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