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庭轩猛地拐进一处偏僻的侧廊,前方出一座豪华的宫殿。
他几乎没有犹豫,一脚踹开大门,抱着司铭纵身跃了进去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与声响。
宫殿可能是长时间没有人居住的原因,有着淡淡霉味。
潮湿的霉味混杂着上官庭轩身上燥热的炎息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粘稠又压抑。
上官庭轩将司铭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却没有松开手,手臂依旧牢牢圈在他的腰上,将人抵在的柔软的床上。
尾身依旧缠在司铭腿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铭抬眸,银色的眼眸在昏暗里泛着冷光,语气冷硬,带着一丝警惕。
上官庭轩微微俯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得极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司铭的脸颊上,带着浓重的alpha气息。
“我不想干什么。”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鼻音,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只剩下浓重的脆弱与孤注一掷的执拗,“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司铭,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我可以不要骄傲,可以放弃争抢,可以接受一切,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可你连一丝机会都不肯给我。”
“既然温柔没用,那我只能用我唯一会的方式了。”
他说着,微微收紧手臂,将司铭抱得更紧,温热的尾尖轻轻蹭过司铭的脚踝,带着不安的颤抖。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也知道你会恨我。”
“可我宁愿你现在恨我,也不想将来连恨我的机会都没有。”
司铭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易感期的脆弱和偏执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可理解,不代表妥协。
“上官庭轩,偏执换不来真心,禁锢也留不住人。”
司铭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你现在困住我,只会让我更反感,更想要逃离。”
宫殿外传来警报声。
皇甫修竹追过来了。
上官庭轩浑身一僵,眼底瞬间闪过慌乱,随即又被狠戾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