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不吃,进退不依,不畏强权,不求安稳。
难怪能够拿下皇甫修竹和上官庭轩,这种模样,其他的oga根本就学不来。
司铭现在没有多少心情和这两个人在这里纠缠,他现在想离开这里。
【系统016别忘记了,你答应我了什么】
系统016慢慢吞吞,很不情愿的开始构建空间之门,准备把司铭传离开这里,上官庭轩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一眨不眨的盯着司铭。
上官庭轩心里面突然涌入恐慌,这是一种本能的直觉,他的身体反应,大过思维。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想了,他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让司铭属于他。
下一瞬,蓬松宽大的白色尾毛骤然绷紧,带着雷霆般的速度猛地横甩而出,粗实有力的尾身瞬间缠上司铭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自己身前。
力道来得又急又猛,司铭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腰间骤然一紧,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席卷而来,整个人已经被上官庭轩带着腾空掠起。
“嗡——”
还未成型的空间之门被骤然爆发的炎息信息素狠狠撞碎,细碎的能量光点像破灭的星子,在空气里炸开,转瞬消散。
系统016构建的传送通道,直接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掐断。
“上官庭轩!”
司铭低喝一声,银色眼眸骤然凝起,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掰开缠在腰上的尾巴,可对方此刻彻底陷入了应激的偏执状态,尾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温热的皮毛死死贴着他的衣料,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力,任凭他怎么挣动,都纹丝不动。
上官庭轩根本没有回头,异瞳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赤红,周身燥热的炎息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炸开,热浪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点燃。
他抱着司铭的手臂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双腿发力,踏着廊柱借力,身形如一道黑色疾风,顺着回廊飞速掠去。
“拦住他!”
皇甫修竹的声音冷冽炸开,金色瞳孔里的玩味瞬间被戾气取代,周身暗红的红酒信息素轰然暴涨,厚重的威压朝着上官庭轩逃窜的方向狠狠碾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上官庭轩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发难,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掳走司铭。
方才还在低声哀求,卑微妥协的人,一旦感受到失去的威胁,骨子里的占有欲就会彻底挣脱束缚,变得偏执又疯狂。
“殿下!”
阴影里的李晨闻声立刻从暗处现身,带着几名侍卫应声追了上去,铠甲摩擦的脆响在长廊里急促回荡。
皇甫修竹没有停留,衣袍下摆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身形一晃,紧随其后追入夜色。
牧人元靠在廊柱上,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眼底笑意愈发浓郁。
“呵,这下可热闹了。”
他低声轻笑一声,周身气息一敛,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夜风卷着燥热的气息,在狭长的回廊里穿梭。
上官庭轩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司铭不断拐过曲折的廊角,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皇甫修竹的信息素威压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在身后,每一次靠近,都让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几分。
可他半点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跑得更快。
此刻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司铭带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谁也找不到,谁也抢不走。
易感期的情绪本就不稳定,被方才司铭决绝的话语刺激,又被骤然袭来的危机感引爆,所有压抑的委屈,不甘,偏执,此刻全都化作了破釜沉舟的疯狂。
“上官庭轩,你放我下来!”
司铭被颠得微微发晕,伸手抵着对方的胸膛,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胸腔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近乎失控的频率。
“不放。”
上官庭轩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砾,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这次我绝对不放!”
“你刚才想走,对不对?”
我告诉你,不行
他侧过头,异色瞳孔里布满红血丝,眼底翻涌着痛苦与疯狂,死死盯着司铭,“你刚刚给我的感觉是你要消失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不行!”
“我不会再眼睁睁看着你离开,不会再听你说那些拒绝的话,也不会再卑微地求你。”
“既然好好说没用,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留下你。”
司铭看着他眼底彻底失控的偏执,心头微微一沉。
他能感觉到,此刻的上官庭轩,已经被情绪彻底支配,任何道理都听不进去。
想要靠言语说服,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