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在装可怜。
易感期的脆弱、偏执、不安,有七分是真,三分是刻意放大——他知道司铭心软,知道司铭对他始终带着几分愧疚和不忍,所以他拼命抓住这点,死死缠住不放。
司铭站在中间,被两股风暴裹挟,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上官庭轩泛红的眼眶,颤抖的唇,写满委屈和不安的异色瞳孔,又看向皇甫修竹冷冽的金色眼眸淡漠的神色藏在平静下的危险与占有欲。
一个失控偏执,一个冷静狠绝。
两个顶级alpha,为他撕破所有体面,把占有欲和嫉妒摆在明面上,厮杀得血肉模糊。
司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淡漠,仿佛没被这窒息的氛围影响半分。
他抬手,轻轻按住上官庭轩还在颤抖的后颈,指尖缓慢而轻柔地摩挲着,声音平稳无波:“上官庭轩,松开。”
上官庭轩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他:“你……你要帮他?”
“我谁都不帮。”司铭语气平淡,“我只是不想在这里,被你们两个的信息素碾死。”
这话直白又冷漠,像一盆冷水,从上官庭轩头顶浇下。
他眼底的水雾瞬间凝固,委屈和不安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
他看着司铭平静无波的银色眼眸,看着那双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半分犹豫,半分波澜,仿佛他的失控,他的委屈,他的执念,都只是无关紧要的闹剧。
“司铭……”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就这么不在乎?”
司铭没回答,只是抬眼,看向皇甫修竹:“你也收敛信息素。”
皇甫修竹挑眉,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司铭敢这么直接命令他。
真当他还在易感期,但当对上那双银色的眼睛,他没有发作,反而真的缓缓收敛了外放的冷冽信息素,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萦绕在周身。
“可以了?”他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司铭点头,然后再次看向怀里的上官庭轩,语气没有丝毫软化:“松开。”
上官庭轩死死咬着唇,唇瓣泛白,眼底翻涌着不甘,委屈,绝望,还有一丝疯狂的执拗。
他不想松。
一松手,司铭就会推开他,就会走向皇甫修竹,就会彻底把他丢下。
他不能接受。
绝对不能。
“我不松。”他声音带着哭腔,固执地摇头,手臂收紧,把司铭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你答应我,不离开我,不偏向他,我就松。”
司铭沉默片刻,看着他眼底滚烫又脆弱的情绪,语气终于软了几分:“我不偏向谁,你先松开,我们好好说。”
“你保证?”上官庭轩像个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孩子,急切地追问,异色瞳孔里满是不安。
“我保证。”司铭淡淡开口。
上官庭轩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假,良久,才一点点松开手臂,缠在司铭腰上的蓬松大尾巴也缓缓松开,垂落在身侧,微微颤抖着,像在表达主人的不安。
司铭终于重获自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轻轻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两个气场强大的alpha,语气淡漠:“现在,你们两个,谁想先说?”
上官庭轩站在原地,眼眶泛红,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委屈和偏执,看着司铭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和不安。
皇甫修竹则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形挺拔冷冽,金色眼眸淡淡看着司铭,神色平静,却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牧人元缩在阴影里,看着这剑拔弩张又暧昧纠缠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风再次吹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动司铭粉色的发丝,也吹动两个alpha的心绪。
两a相对
司铭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没有偏向,没有情绪,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静得近乎冷漠。
上官庭轩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想起刚才的对峙,脚步顿住,委屈地抿紧唇,异色瞳孔里写满不安。
皇甫修竹则气定神闲,微微偏头,金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知道。”司铭语气平淡,一字一句清晰开口,“你们两个,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上官庭轩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激动,急切地开口:“我要你!我要和你当夫夫,我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