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呃········”
牧人元很想自己不存在,可是又不敢动,因为他对上了皇甫修竹那冷漠的金色眼睛,那眼神很冷像看死人一样。
前雇主貌似要找他算账,怎么破?
我不
司铭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上官庭轩这番带着委屈和偏执的控诉。
腰上的尾巴依旧牢牢缠着他,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在衣料上,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力。上官庭轩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不断传来,混着那股燥热浓烈的信息素,压得司铭呼吸都有些不畅。
空气里两种信息素交织缠绕,燥热又黏腻,死死裹住两人,半点缝隙都不留。
司铭抬手,依旧轻轻按着他的后颈,指尖缓慢,轻柔地摩挲着,他不敢停,他清楚现在的上官庭轩情绪极不稳定,一旦自己收回动作,对方积压的躁动和不安只会彻底爆发。
上官庭轩如同乖顺的大狗狗被挠下巴一样,乖顺,但司铭知道,自己如果停下来的话······
“没人偏心。”司铭放软了语气,尽量说得平静温和,“不是先后的问题,你先冷静下来,别被易感期的情绪左右自己。”
可这番安抚,对上此刻钻牛角尖的上官庭轩,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上官庭轩埋在他颈窝,呼吸又热又急,嗓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藏不住的酸涩:“就是偏心。”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执拗又委屈,像是认定了这个事实。
“他能靠近你,能绑定羁绊,能拥有独属于你的痕迹,我什么都没有。明明我更早遇见你,我比他更早就放在心上。”
司铭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不是凶狠的发怒,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不安,易感期放大了alpha所有的负面情绪,自卑、不甘、焦虑、占有欲,所有藏在心底不敢表露的心思,此刻全都肆无忌惮翻涌出来。
“羁绊不是随便定的。”司铭耐着性子解释,“这不是一时兴起的事情,定了就是一辈子,你清醒的时候,不会想这么草率做决定。”
“我不清醒。”上官庭轩立刻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固执,“我现在就是不清醒,我就是想定,不清醒的时候说的,才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清醒的时候,我还要克制、还要退让、还要看着别人靠近你,我受够了。”
他说着,微微抬头,那双异色的瞳孔此刻亮得惊人,眼底布满红血丝,幽暗的情绪层层叠叠,死死锁住司铭的眼睛。
“司铭,别再推开我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恳求,又带着alpha骨子里不肯低头的倔强,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狠狠撞在司铭心上。
司铭喉结动了动,一时失语。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着对方眼底滚烫又脆弱的情绪,终究说不出口,可若是答应,他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正确的选择。
对皇甫修竹他上报复,对上官庭轩他感情就复杂得多。
上官庭轩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伤害他,他一直保护他,更是为了他约束了,自己的破脾气。
牧人元刚有动作,可偏偏就是这么倒霉,一抬头,就对上了不远处伫立的身影。
皇甫修竹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他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安静得有些诡异,一身深色衣衫衬得他身形冷冽挺拔,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唯独露出一双冰冷的金色瞳孔,直直落在这边,精准锁定了牧人元。
那眼神没有愤怒的爆发,没有凶狠的戾气,只有一片死寂的冷,像是在看待一件无关紧要,随时可以抹去的尘埃。
可牧人元比谁都清楚,皇甫修竹越是平静,后果就越是可怕。
啧,这一摊浑水,他上注定要入了。
皇甫修竹微微皱眉,疼!
身体疼,心也疼。
眼前的这一幕真的很碍眼。
这边的司铭还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身前失控的上官庭轩身上。
他看着对方眼底不肯散去的执念,轻轻叹了口气:“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绑定羁绊不是儿戏,你现在情绪失控,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冲动的。”
上官庭轩对自己还是可以,司铭不想太难看。
“我不放。”上官庭轩毫不犹豫拒绝,手臂收紧,将人抱得更紧,尾巴也缠得更牢,彻底把司铭锁在自己怀里,“放开你,你就会推开我,会偏向他,我不要。”
他像是彻底没了安全感的孩子,死死抓着自己唯一的寄托。
“皇甫修竹有的,我也要有,他能给你的,我也能,他不能给你的,我照样可以,司铭,别只看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