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修竹终于讨厌无所畏惧,“是又如何?”
他甚至还发出了嗤笑的声音,“上官庭轩是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傻,守着这么一个美味可口的小蛋糕不动嘴,非要让这一块美味的小蛋糕落到我的嘴里面来,这怪谁?谁叫你不动手的。”
“我白白的捡了一块如此美味的甜美蛋糕。”
“我跟你说他的感觉,很爽很润”皇甫修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挑眉,狂傲酷拽的模样。
司铭听到这话,嘴里面咀嚼着那四个字,嗯,他确实很爽,很润。
司铭看到皇甫修竹应对上官庭轩那淡然的模样,这狗东西估计在昨天两个快活的时候就已经退出了易感期了。
都退出易感期了,还能够维持那一副小狗模样,果然不愧是皇室出来的,可真能演。
“你找死!”上官庭轩挥着拳头就往皇甫修竹的脸砸过去,皇甫修竹微偏头躲过了飞来的一拳,甚至露出了脖子上更多的暧昧痕迹。
上官庭轩看到这些眼睛都红了,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是他先认识司铭,明明他们还共处一室那么多时间。
明明
你该死!
“皇甫修竹,你该死!”上官庭轩这一拳含怒出手,皇甫修竹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嘴角流出了鲜血,长长的头发散落在侧,不得不说有一种凄惨美。
“上官庭轩生什么气,这不是你自己不下手,有些东西手慢无。”
皇甫修竹擦掉嘴角的血,虚弱的靠在司铭身上,“阿铭,我疼·······”
司铭心里面暗叹,皇甫修竹这家伙是真的能养,现在又给自己立虚弱人设了。
“皇甫修竹把你的脏手拿开!”上官庭轩看着皇甫修竹那不安分的手,还有那挑衅的眼神,他要气疯了。
“上官庭轩,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皇甫修竹非但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司铭的肩头。
他微微仰起头,那双原本应该盛满痛楚的眼眸里,此刻却流转着狡黠而得逞的微光,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庭轩,“我如今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阿铭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我靠着他喘口气,怎么就成了脏手了?况且阿铭都没有说什么你急什么?”
这番话被他咬字极轻地说出来,配上那副苍白如纸,摇摇欲坠的病弱模样,别说还真的楚楚可怜,司铭都有些心疼了,毕竟美人啼血。
啊啊啊啊,贱人!
这个贱人!
好想撕烂他的嘴。
阿铭也是他能叫的,这就是一个来抢他阿铭的贱人!
上官庭轩死死盯着皇甫修竹搭在司铭腰间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大殿点燃。“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胸膛剧烈起伏着,“刚才那一拳明明是你故意激怒我,逼我出手的!你挨了这一拳,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往他身上贴是不是?!”
“哎呀,庭轩兄这话说的,可就太伤人了。”皇甫修竹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痛苦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脸颊轻轻蹭了蹭司铭的颈窝,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补了一句,“我若是真有心机,又怎会舍得让你打疼了我呢……阿铭,你看他,他还是这么凶。”
这一声软绵绵的“阿铭”,简直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上官庭轩的神经里。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皇甫修竹!你找死!”
上官庭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伸手就要去揪皇甫修竹的衣领,试图将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从司铭身上硬生生扯下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皇甫修竹的瞬间,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稳稳地横在了半空中,不偏不倚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上官庭轩不可置信的看向司铭,“你护着他?”
上官庭轩那一双漂亮的异瞳里面水雾渐起,他此刻感觉到十分的委屈,司铭为什么?
为什么要站在皇甫修竹那一边?
司铭对上上官庭轩那委屈的表情,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上官庭轩这人从他来这个世界对他还算不错,想到这里他松开了手。
“算了,我出去,你们两个慢慢打。”司铭说完也不给俩人反应的机会,直接走了。
牧人元则是跟了上去,这个oga可真的是,太有趣了。
有胆识,长得漂亮,还有趣,难怪迷的上官庭轩和皇甫修竹找不到北呢。
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随着司铭那毫不留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厚重的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