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翻了个白眼:“呵呵”
皇甫修竹也不气。
他微微俯身,在司铭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别那么不开心。”
司铭依旧不理皇甫修竹,像是瓷娃娃一样,皇甫修竹看到司铭这副模样有些烦躁。
“别生气了,我放开你的光脑权限。”
皇甫修竹才刚刚操作完,光脑就响动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前室友李金明发来的消息。
【李金明:司铭!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你。】
【别翘课了】
【没钱和我说,别不来上课。】
【快来上课了,我生活费分你一半】
上官庭轩的联系是完全的灰白色,皇甫修竹在家伙
“怎么了?”皇甫修竹敏锐地察觉到了司铭的烦躁。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上课。”
“上课?”皇甫修竹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你就这么想学习?”
“再不去上课,我要被开除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一个特招生。”
皇甫修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确实。”
“那就别回去了。”
“啊?”司铭一愣,“为什么?”
皇甫修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因为如果现在回去,我就不能继续穿裙子给你看了。”
司铭:“”
“你不放我回去,我会被西里德亚学院开除的。”
皇甫修竹打了个响指,“小问题……”
他打开光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司铭被我带走了。”
挂断电话,皇甫修竹看向目瞪口呆的司铭,笑得一脸无辜:“搞定了。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司铭:“……”
这样就行了?
“好了,现在没有那些烦心事了。”皇甫修竹关掉光脑,重新扑回司铭怀里,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什么话题?”司铭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试穿新衣服的话题。”皇甫修竹指了指那个礼盒,“黑色蕾丝”
司铭看着那个礼盒,又看了看怀里这个一脸期待的疯子,欲哭无泪。
“皇甫修竹,你真的是个魔鬼。”司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谢谢夸奖。”皇甫修竹在他耳边轻笑,“魔鬼只喜欢折磨他最爱的人。司铭,准备好了吗?今晚,才刚刚开始。”
随着皇甫修竹的手指轻轻勾住衬衫的扣子,听话的疯狗
司铭的手指并没有因为皇甫修竹的愕然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那修长的指尖顺着皇甫修竹后颈那块滚烫的腺体缓缓打圈,指腹带着薄茧,轻抚着易感期alpha最敏感的神经上。
“司铭,咬我”皇甫修竹的声音甚至带上来委屈,司铭没有腺体,他找不到安抚处,只能让司铭来咬他,心里面有个声音告诉他,让司铭咬他,这种他会很舒服。
“凭什么?”司铭又重复了一次,脸上带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戏谑,他微微俯身,凑到皇甫修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低语,“皇甫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的你,不过是一条发情的疯狗,而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你现在要做的是讨好我”说着说着,司铭的嘴角再也忍不住,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司铭想看皇甫修竹这个高高在上的皇甫修竹卑微的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皇甫修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易感期的折磨让他理智摇摇欲坠,而司铭身上那股清清凉凉的雪松香此刻更是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他难耐地蹭了蹭司铭的手心,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猫科动物,声音沙哑得厉害:“司铭……别这样……咬我,标记我,求你……”
“求我?”司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收回手,看着因为失去触碰而瞬间露出失落神情的皇甫修竹,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