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轻轻勾住司铭的裤腰带,似笑非笑:“你要喂我。”
司铭只觉得头皮发麻:“你有手有脚……”
“手酸。”皇甫修竹理直气壮地举起那只被司铭咬过的手腕,上面那圈牙印,像是被人粗暴保留的,“你看,这是你留下的勋章,它现在很痛,连拿筷子都拿不稳。”
“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穿成那样勾引我!”
“勾引?”皇甫修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笑出声。他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司铭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司铭,昨晚明明是你扑上来的,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甜腻而危险:“如果你喜欢我穿成那样勾引你,我不介意每天都穿给你看,衣柜里还有很多,旗袍、水手服、女仆装……你想看哪一套?”
司铭脑子里瞬间闪过皇甫修竹穿着黑白女仆装、头戴猫耳发箍的画面,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他猛地推开皇甫修竹,落荒而逃般冲向厨房:“闭嘴!我去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看着司铭落荒而逃的背影,皇甫修竹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指尖轻轻摩挲着领口,那里还残留着司铭的味道。
“真可爱。”他轻声呢喃,随手拿起桌上的那张购物清单,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一旁的书里。
……
外卖很快送到了,是皇甫修竹点的,问就是司铭没钱,光脑还用不了。
即使两个人已经做了亲密的事情,依旧改变不了司铭是阶下囚的身份。
司铭以为一大桌子菜,食物能堵住皇甫修竹那张随时可能吐出虎狼之词的嘴。
凭什么?
然而,他低估了皇甫修竹的无耻程度。
餐桌旁,皇甫修竹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筷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妖孽,他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司铭的大腿上。
“皇甫修竹!你下来!”司铭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我不。”皇甫修竹双手环住司铭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我的腿还酸着呢,坐不住椅子。而且……这样喂饭比较方便,不是吗?”
说着,他张开嘴,等着司铭投喂。
司铭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红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这双唇是如何在他身上索取的画面,手一抖,筷子上的虾饺差点掉在桌上。
“你自己没长手吗?”司铭咬牙切齿。
“手酸。”皇甫修竹故技重施,再次举起那只受伤的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司铭,你忍心看你的受害者饿肚子吗?”
司铭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疯子计较,他认命地夹起虾饺,塞进了皇甫修竹嘴里。
皇甫修竹满意地眯起眼,咀嚼的动作都透着一股优雅,但他显然不满足于只是吃饭。
“这个好吃,你也尝尝。”皇甫修竹突然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司铭嘴边。
司铭下意识张嘴吃下,刚嚼了两下,就感觉不对劲。
皇甫修竹并没有把筷子收回去,而是顺势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司铭的嘴唇,眼神暧昧:“果然,还是你吃起来比较香。”
司铭:“……”
这顿饭吃得司铭简直是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司铭刚想把这位大爷从腿上搬下来,皇甫修竹的光脑突然响了。
皇甫修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他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皇甫修竹殿下,你已经几天没有来上课了,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还是”
“就是单纯不想上课,不行?”皇甫修竹淡淡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冷淡得仿佛变了一个人。
“可是皇甫修竹殿下”说话的人看着在自己面前玩弄着刀的上官庭轩,冷汗直流,这属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我说,不想上。”皇甫修竹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除非天塌下来,否则别来烦我。”
说完,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司铭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就是资本家的底气吗?说翘课就翘课,学校领导算个球,也不知道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去上课,会不会被开除了。
“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司铭忍不住问道。
他凑近司铭,鼻尖几乎要碰到司铭的鼻尖:“如果你服务我舒服了,我可以让你使用光脑,至于离开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