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沙哑又委屈。
“司铭,不是棋子……从来都不是。”
可空旷冰冷的问询室里,无人回应。
那个决绝清冷的背影,早已走出很远,没有回头半分。
督察队长看着他落寞失神的模样,大气不敢喘,默默退到角落。
嚣张跋扈、肆意桀骜的上官少爷,居然也会有这般失魂落魄、黯然受伤的模样。
窗外的阳光明明明媚刺眼,落在上官庭轩身上,却只剩无尽的寒凉。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目光死死凝望着司铭离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无力与偏执。
你不想依附我们,不想卷入纷争,不想被掌控、被捆绑。
好。
我不逼你。
我不强行插手你的事,不强行替你兜底,不再用强势的姿态困住你。
你想孤身一人、想独撑风雨、想干干净净走出这场棋局。
我成全你。
但我绝不会放手。
皇甫修竹要暗地封杀你、全校要孤立你、恶意要涌向你。
你不愿找我,不愿欠我人情,不愿接受我的庇护。
没关系。
我可以藏在暗处,默默替你挡掉所有阴枪暗箭,悄无声息抹平所有恶意。
你可以永远清冷孤傲、永不低头、永不依附。
我可以永远站在你身后,不求回应、不求靠近、不求你的心软。
只求你平安顺遂,不受半分委屈。
只求你,好好站在那里,不要彻底远离他的世界。
另一边。
司铭走出纪律殿,晚风拂过额前碎发,吹散了殿内压抑冰冷的戾气。
阳光落在肩头,暖意融融,却暖不透他心底彻骨的清醒。
他听得见身后上官庭轩细碎低沉的呢喃,隐约猜得到那人未说出口的偏执心意。
可那又如何?
心动是真的,偏爱是真的,护短也是真的。
但所有温柔的源头,所有纷争的开端,全部都是错的。
没有f4的闯入,原主本该安稳无忧、平淡度日。
是他们打破了他平静的人生,是他们带来无尽的欺凌与非议,是他们制造层层绝境,再假意化身救赎者。
哪怕上官庭轩的心意再真,再纯粹,再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