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强行替他扛一切,只愿做他随时可以停靠的退路。
可司铭只是轻轻抬眸,目光清清淡淡,平静看着他。
“上官庭轩。”
他第一次,完整叫了他的名字。
没有疏离的冷淡,没有刻意的抵触,却带着极致清醒的距离感。
“你不用为我做任何事。”
“我也不会找你。”
“这场风波,始于你们,也该止于你们。”
“但我不会再任由自己,成为你们博弈的棋子。”
说完。
他转身,不再看任何人,独自迈步,走出这座冰冷虚伪的纪律殿。
脊背挺直,步履从容,孤身一人,却比在场所有天之骄子都耀眼、都坚定。
上官庭轩僵在原地,看着他决绝孤冷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
他护得住司铭一时,护不住他的心。
司铭你从来都不是博弈的棋子,你是我内心的妻子啊
上官庭轩僵在原地,周身滚烫的炎息彻底沉寂,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旁人看不懂,可他自己心底清楚,那句卑微的默念几乎冲破喉咙——
棋子?
他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博弈的棋子。
权势拉扯、alpha对峙、学院风波、和皇甫的针锋相对……所有所有的纷争,从来都不是为了输赢、不是为了脸面、不是为了权贵博弈。
从头到尾,只是为了他。
司铭从来不是棋局里的牺牲品。
他是他藏在心底、小心翼翼护着、偏执惦念、甘愿倾尽所有去偏爱的唯一。
是他藏了许久、不敢惊扰、视若珍宝的人。
是他心底默认、无人可以替代的爱人。
可这些滚烫滚烫的心意,他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他身份耀眼、桀骜霸道、万人敬畏,唯独面对司铭,永远笨拙、胆怯、手足无措。
他怕这份太过灼热的偏执会吓到他,怕自己的强势捆绑会让他愈发抗拒,怕自己这份见不得光的心动,只会成为他逃离的理由。
所以他只能笨拙地护、拼命地挡、不顾一切地兜底。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不再做他们博弈的棋子。
上官庭轩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的赤红染满落寞与酸涩。
原来他所有的守护、所有的让步、所有的不顾一切,在司铭眼里,都只是权贵博弈的闹剧。
原来他拼尽全力撑起的保护伞,从头到尾,都只是困住他的牢笼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