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定罪不公,我绝不允许你被强行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背负处分、被全校羞辱劳改。”
他态度强硬,丝毫不让。
哪怕被拒绝,他依旧要护。
这是他的偏执,也是他的执念。
一旁早已僵成木头人的导师,此刻终于颤巍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硬着头皮搬出规则:“上官少爷、皇甫殿下……校规已定,处罚公示在即,不能随意作废,否则长老团那边……”
“长老团我去说。”
上官庭轩冷声打断,气场压得全场不敢喘息。
“今日所有处罚,全部撤销。笔录作废,罪名清零。”
一句话,轻飘飘推翻校方刚刚所有的黑白定论。
躲在后面的元文州,脸色瞬间惨白。
清零?
全部作废?
他费尽心思等到的结局、好不容易等来的绝境即将彻底钉死司铭的污点,居然要被上官庭轩一句话彻底抹平?
阴损
凭什么!
凭什么司铭闯下滔天大祸,依旧有人不顾一切兜底!
凭什么他身处泥泞步步艰难,司铭却永远有人偏爱庇护!
嫉妒像毒藤一样死死缠在元文州心口,恨意翻涌得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理智。
他死死盯着场内清冷站立的少年,眼底阴鸷扭曲。
没关系。
这次翻盘又如何?
来日方长。
他就不信,司铭能永远这么好运,永远有人护着。
纪律殿内,局势彻底逆转。
方才还压得司铭无路可退的绝境,在上官庭轩强势干预下,瞬间崩塌。
可全场所有人都以为司铭会就此安然脱身、顺势收场时,司铭再次开口。
他没有顺势离开,没有默认这份兜底,只是抬眼,平静看向脸色发白的校方导师。
“笔录可以作废,处罚可以撤销。”
“但对错,必须说清楚。”
少年声音清浅,却字字铿锵,穿透整座问询室。
“今日之过,错不在我。”
“是皇甫修竹滋事在先,我只是本能自保。”
“所以我无罪责。”
好一个无罪责。”
皇甫修竹缓缓迈步,一步步逼近司铭,压迫感铺天盖地落下。
他停在司铭面前咫尺之距,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暗金色瞳孔里翻涌着疯狂又炽热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