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定罪,我不认!”
“你不认又如何?”皇甫修竹抬眼扫向僵立的导师,语气带着皇室独有的威压,“校方定论已下,岂容你私相徇情,肆意推翻?”
导师被两大顶级alpha的气场夹在中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问询室内,对峙白热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大alpha的死扛拉扯之上,没人再逼司铭签字,没人再提退学处分。
可司铭始终静静站在原地,神色冷淡,无波无澜。
他不需要谁替他担罪,不需要谁替他救赎。
别人亲手制造风雨,再亲手为你撑伞,从来不是恩赐,只是自我感动的占有。
上官庭轩见皇甫修竹步步紧逼,不肯松口,转头急切看向司铭:“司铭,你不用怕,有我在,没人能定你的罪,没人能逼你退学。”
他笃定、强势、满眼真诚。
可司铭只是轻轻抬眸,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清醒:
“不用,我的事,不用任何人承担。”
一句话,瞬间让全场安静。
上官庭轩瞳孔微怔,眼底的炽热与急切,骤然僵住。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清冷平静,却像一盆冷水,直直浇在上官庭轩滚烫偏执的护短心上。
他所有的暴怒、所有的撑腰、所有不顾一切的对抗,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多余的自作多情。
上官庭轩异瞳微微紧缩,周身炸开的炎息下意识一滞,眼底翻涌的戾气硬生生卡住,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不敢相信。
他不惜顶撞皇甫修竹、硬刚校方、扛下所有罪责,赌上自己的身份权势只为保他一人。
可司铭,轻飘飘一句——不用。
不需要他承担,不需要他出头。
少年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脊背挺拔,眉眼冷淡,没有半分被庇护的动容,更没有半分感激。
仿佛他拼尽全力掀起的风浪、不顾一切的维护,于他而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甚至有些麻烦的闹剧。
问讯室内彻底死寂。
空气里两大顶级alpha对冲的威压还未散去,震颤的气流悬浮在半空,却因为司铭这一句拒绝,瞬间变得滑稽又尴尬。
围观的其他人看呆了。
谁都以为,上官庭轩强势护短霸气扛责,司铭一定会软化态度顺势下台,哪怕不表露感动,至少会默认这份庇护。
结果他直接当众推开了上官庭轩所有的好意。
拒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