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张开嘴,一口将我左脚那几颗圆润饱满的脚趾全部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口腔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柔软的舌苔包裹住娇小的脚趾,像品尝糖果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出“咂、咂“的吞咽声。
紧接着,他的舌尖精准地钻进了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脚趾缝里那一层极薄、极嫩的皮肉,是我整只脚最敏感的地方。
平时哪怕自己洗脚轻轻碰一下都会觉得痒,此刻被他粗糙带刺的舌尖反复拨弄、穿插、研磨,那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瞬间化作汹涌的浪潮,直接轰击在我的脑髓深处。
“不要……不要舔那里……啊……“
我的脚趾本能地紧紧蜷缩起来,试图夹住他的舌头,但这种挣扎反而让他吮吸得更加用力。
湿热的唾液顺着趾缝溢出,在脚背上流淌开来,滑腻冰凉。
那股酥麻感已经彻底失控,从小腹深处疯狂地翻涌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我的呼吸彻底碎成一片,浑身瘫软,眼前阵阵白。
伴随着脚趾缝被舌尖重重顶弄的一记深舔,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感猛然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
我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坠落下来。
大片温热的潮气在底裤深处迅晕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良久,我才从那种浑身脱力的状态中勉强缓过神来,整张脸烧得滚烫通红,身子无力地歪靠在床头的栏杆上。
然而,还没等我彻底平复呼吸,爸爸已经松开了我的左脚,大手顺势抓住了我的右脚踝,将我的另一只光脚拉到了嘴边。
湿热的舌头再次贴了上来,毫不留情地覆盖上干燥的右脚心。
不仅如此,他的另一只大手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光滑的小腿肚,一路滑到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
滚烫的掌温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细嫩的大腿皮肤上来回摩挲、揉捏。
嘴里是湿热极致的吮吸,腿上是粗重有力的抚摸。
两只白嫩的小脚此刻已经完全被口水打湿,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舌尖再次熟练地撬开右脚的趾缝,深入嫩肉深处反复搅动。
在这双重的强烈刺激下,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以更加凶猛的势头席卷全身。
“不行了……爸爸……啊……“
我仰起头,十指深深地抠进身下的床褥里,身子再次剧烈地弓起、颤抖,又一次被拖入了那片无法自拔的快感漩涡之中。
当一切终于停歇下来时,我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爸爸松开了手,翻了个身,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边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我瘫软在床边,看着自己两只湿漉漉、泛着红晕的脚丫,又低头看了看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裙摆,胸口起伏不定。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吹出的冷风声。原来……男女之间那些隐秘的事情,竟然能让人舒服到这种地步。
当天早上我没能按时起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截截切在病房的地毯上。
我整个人蜷缩在沙里,身上盖着薄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昨夜被按在床头吮吸足趾带来的震颤仿佛还残留在皮肉深处,腰肢与双腿泛着阵阵酸软无力。
病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金属护栏被小心翼翼地放下,随后是拐杖支在地砖上的沉闷声响。
爸爸拄着单拐挪下地,看了一眼在沙上睡得正沉的我,动作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他只当我是连日陪护熬得太累,没有出声唤我,自己挪到门边取了护工送来的保温早餐盒,轻手轻脚地放在了茶几一角。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亮着“姑姑“两个字。
我被震动声惊醒,揉着蓬乱的长从沙上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滑开接听键凑到耳边。
“喂,小雪啊,“听筒那头传来姑姑清脆利落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小表妹芸芸吃早点的吧唧嘴声,“你们一家三口这几天在外面旅游玩得怎么样啊?风景好不好?芸芸天天念叨着要找表姐呢。“
我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啊?我们没旅游……在医院呢。“
“医院?!“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背景里的杂音戛然而止,“谁进医院了?谁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在哪家医院?!“
这一嗓子像一盆冰水直接浇在头顶,我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后背激出一层冷汗。
之前爸爸被出租车撞伤住院的事情,家里人怕姑姑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两头跑操心,特意瞒着她,借口说是趁着放假带我出省自驾游散心去了。
“没……没有谁受伤……“我抓着手机,结结实实地卡了壳,支支吾吾地试图圆谎,“就是……就是妈妈科室里有个熟人住院了,我们顺路过来探视一下……真没事……“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随后“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
我慌忙拨通了妈妈的内线电话。妈妈在心理科值班室听完,语气倒显得很平稳:“知道了,不要紧,她迟早也得知道,我现在从门诊楼过来。“
挂断电话不过二十分钟,高级病房厚重的木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姑姑牵着芸芸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无袖连衣裙,踩着细高跟鞋,额角挂着细汗,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