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举起手中的五四式手枪,枪口朝向漆黑的夜空,再次厉声道:
“湘南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办案!程帆涉嫌重大刑事犯罪!证据确凿!所有人立刻退后!不得妨碍公务!”
说完,不等村民反应,他再次扣动扳机!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陈彬持枪在手,目光如电,扫视着下面的村民:
“乡亲们!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
程帆犯的是国法!
是重罪!
你们护着他,就是包庇罪犯,就是与法律为敌!
与公安机关为对!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你们自己!
为了一个罪犯,值不值得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我警告你们,立刻散去!
回到自己家里!
否则,一切后果自负!我再强调一遍,我们是省厅的警察,今天必须把人带走!
谁敢阻拦,以妨碍公务、暴力抗法论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村民们被陈彬的气势和那两声枪响镇住了。
他们看着阳台上那个身形挺拔、面色冷峻的年轻警察,又看看被铐着、狼狈不堪的程帆,再看看周围那些同样神色严肃、持枪戒备的警察,那股被煽动起来的盲从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退。
几个老人开始悄悄往后缩,年轻人面面相觑,拿着棍棒的手也垂了下来。
程帆的父母还在哭喊,但声音也小了许多。
“带走!”
陈彬不再理会村民,转身下楼。
祁大春和禁毐队员押着不断挣扎咒骂的程帆下楼。
在另一个房间里,禁毐队员也找到了吓得瑟瑟发抖、穿着睡衣的程倩,一并控制住。
陈彬、老吴指挥众人,迅速将程帆、程倩押上警车。
牛年则带人对程家进行初步搜查。
很快,在一楼一个隐藏的暗格里,搜出了大量用塑料袋分装好的,以及一些现金和账本。
证据确凿!
警灯闪烁,撕裂夜幕。
几辆警车在村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驶离了三木村,朝着莲城市局疾驰而去。
车上,程帆脸色惨白,嘴里不再叫嚣,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
程倩则一直低声啜泣。
陈彬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但紧握的拳头显示他内心的波澜并未完全平息。
今晚的行动,虽然成功抓获了程帆兄妹,并起获毐,但过程凶险,差点酿成群体事件。
回到莲城市局,已是后半夜。
禁毐支队接手了毐品清点、取证和后续扩线侦查工作。
而陈彬则没有丝毫休息的意思,他必须趁着程帆刚被抓捕、惊魂未定之时,连夜突审!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帆戴着手铐脚镣,坐在铁椅子上,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凶悍,只剩下惊惶和疲惫。
陈彬、祁大春坐在他对面,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