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彬等人准备摸上楼梯时,前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汪汪汪!”紧接着是几声厉喝和沉闷的撞击声——前门的行动似乎被发现了!
“不好!”
陈彬心中一凛,行动暴露了!
他当机立断,
“快!上二楼!控制程帆!”
几乎同时,楼上传来一声惊叫,接着是“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
一个粗嘎的男声在二楼响起:“谁?!他妈的谁?!”
来不及细想,陈彬一马当先,持枪冲上楼梯。
祁大春紧随其后,袁杰和另一名禁毐队员迅速跟上,留下最后一人守住楼梯口。
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猛地被拉开,一个只穿着短裤、赤着上身、睡眼惺忪但满脸凶悍的平头青年探出头,手里赫然提着一把老旧的单管猎枪!
正是程帆!
他看到冲上来的警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戾气横生,就要举起猎枪!
“警察!别动!放下武器!”陈彬厉声大喝,枪口瞬间指向程帆。
但程帆似乎被“警察”二字刺激到了,不仅没放下枪,反而面目狰狞地吼了一声,枪口下意识地抬了抬。
“砰!”
陈彬毫不犹豫,抢先开火!
子弹没有射向程帆,而是打在他头顶的门框上,木屑纷飞!
巨大的枪声在狭窄的楼道里震耳欲聋。
程帆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和头顶的爆炸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猎枪差点掉在地上,动作也僵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作为一个警察,开枪能够如此果断。
祁大春如同猎豹般猛扑上去,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瞬间扣住程帆持枪的手腕,狠狠一拧!
程帆惨叫一声,猎枪脱手落地。
祁大春顺势将他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其后腰,另一名禁毐队员迅速上前,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程帆反手铐住。
“帆仔!我的儿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旁边一个房间门打开,一对头发花白、穿着睡衣的老夫妇冲了出来,看到儿子被按在地上铐住,顿时哭天抢地,老太太更是扑上来撕打祁大春。
“爸!妈!救我!他们乱抓人!”
程帆在地上挣扎嚎叫。
“警察办案!妨碍公务同样犯法!退后!”
袁杰和另一名队员连忙上前,拦住两位老人。
但老人情绪激动,尤其是程帆的母亲,一边哭喊一边试图用头撞开警察:“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要拐我儿子啦!”
“放开程帆!”
“警察了不起啊!半夜闯民宅!”
“凭什么抓人!把话说清楚!”
“程家小子犯什么事了?你们有证据吗?”
“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陈彬脸色铁青,他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村民护短,认为法不责众,这种愚昧的心态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必须立刻控制住局面!
“把人带下去!看好!”
陈彬对祁大春喝道,然后大步走到二楼阳台,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都安静!听我说!”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暂时压过了嘈杂声。
村民们稍稍一愣,看向楼上这个年轻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