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李明敲了敲桌子,将林雅从恍惚中拉回,
“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埋在哪块祖坟地?具体位置!”
林雅被李明一声喝问拉回现实,身体抖了一下,眼神更加惶恐。
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继续回忆:
“具体…具体那两人是啥时候死的,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公安同志!”
“就是最近这一年,感觉我儿子越来越不对劲…天天早出晚归的,神神秘秘。
我们两口子在南大门开小卖部,按理说饭点他最忙,可经常到点儿了还不见他出摊。
问他,他就黑着脸,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吼我们别管。”
她停顿了一下:“直到…直到今年10月24号那天!对,就是那天!南元理工不是出了大事,死人了嘛!”
这个日期让审讯室里的三人精神一振!
这正是【十二四投毒案】中第一名受害者王娟中毒身亡的日子!
林雅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后怕:
“那天…那天我们在家,听见我儿子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发出那种…那种怪笑!
咯咯咯的,渗人的很!
他爹就问他咋了?
他就隔着门说…说‘没事,就是碰上点高兴事儿,大学里这下热闹了’…当时我们也没多想,就觉得孩子说话怪怪的。”
“可到了晚上,他又偷偷摸摸溜出门。我和他爹心里不踏实,就…就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村口那片待规划区的破仓库那儿…”
“我们看见他钻进一个仓库,里头点着蜡烛…堆了好多木薯!
我起初还以为他在鼓捣啥新吃食,心想这孩子总算知道上进了…可…可就在我们准备转身走的时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泪涌了出来:
“我看见…看见墙角堆着两个麻袋!
麻袋口没扎紧…露出来…露出来两张脸!
都烂了!眼睛直勾勾地瞪着!
是…是死人啊!”
林雅失声痛哭,
“孩子他爹当时腿就软了,冲进去就揪着大灿骂‘畜生!你杀人了!’…他们爷俩就在仓库里吵起来了,大灿红着眼吼,‘这不叫杀人,这叫为了科学实验所作出的牺牲。’”
陈彬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追问道:“那两个人,你认识吗?”
林雅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不认识!我哪敢细看啊!
就记得是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穿着…穿着挺时髦的,不像村里人…我吓都吓死了!
后来…后来孩子他爹怕事情败露,说啥‘家丑不可外扬’,逼着大灿一起,连夜…连夜把尸首用板车拉走,埋进了老林家祖坟最偏僻的那个角落…说那里没人去…
从那天起…我和他爹就知道,这个家完了…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看着大灿他还是像没事人一样早出晚归,有时候蹲在他那个小作坊里,有时候…有时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们心里怕啊!
隔壁南理工刚死了人,风声那么紧,万一…万一查到他头上……”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们老两口…把家里能凑的钱都凑上了,连我压箱底的嫁妆钱都拿出来了…跟他商量,让他先去外地我妹妹家躲躲,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去了再说。”
说到这里,林雅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