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啊……”
“只要在明日众目睽睽之下……将你镇压擒拿……嗯……自然没有人会怀疑……”
宁清秋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她的喉咙就在他唇下轻轻抖。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依旧是生死大敌。”
“的确,谁能想到,婵儿与我竟然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宁清秋笑了笑,视线顺着那双性感迷人的灰丝玉腿往下,最后停留在被纱裙堆叠遮掩的饱满美臀上。
他手掌托着她的臀,把两瓣浑圆往上抬了抬,肉棒进出得更顺畅。
本就夸张的臀瓣曲线被撞得更为高翘浑圆,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着成熟沁人的气息。
那穴儿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他的肉棒,抽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
水映婵松开咬住的下唇,与他四目相对:“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那双眼还是极亮极媚,水光里带着笑。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给出答案:“是夫妻,也是道侣!”
他说完便用力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啊”地仰起脖颈,眼角都渗出了泪。
那根肉棒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水映婵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两条腿更紧地勾住他的后颈:“那雨裳呢……嗯……”
宁清秋俯下身躯,双手撑在玉桌上,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又慢慢碾进去,像要把每一寸褶皱都磨平:
“自然也是!”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被丝织抹胸撑起的白腻高耸早已晃得不成样子,两颗乳头在抹胸下凸起,顶着薄薄的衣料。
察觉到他的眸光,水映婵并未掩饰什么,反而伸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系带。
抹胸滑落,两团白腻的乳肉没了束缚,沉甸甸地晃出来。
“真贪心呢……啊……竟然想要……师徒双收……”
她似嗔非嗔,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着。
那对美乳像两只熟透的瓜,一下下地拍在宁清秋脸上。
“不行吗?”
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侧脸上一印,继而顺着下颌往雪颈处吻去,顺着雪颈一路往下,最终含住那红果一般的乳头,轻轻吮吸,肉棒却还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插着。
“可以……嗯……不过永远不能辜负我们……啊……否则就将你……大卸八块……”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两条灰丝玉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紧紧盘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宁清秋努力吮吸着蕴含母爱气息的乳尖,吐词不清晰道:“婵儿觉得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吗?”
“不……是……啊!”
水映婵逐渐失神,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许多美好的画面涌上心头。
纤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了那浓密的丝内。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要化开一样,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打颤。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压着,腰下一记狠过一记。
水映婵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灰丝上全是被汗和花汁浸透的痕迹。
她仰着脖子,红唇张着,却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哥……哥哥……”
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端着的架子,像个小女人一样攀着他的肩,叫声又软又糯,混着极重的喘息。
宁清秋听得心神俱荡,俯身将她整个儿揉进怀里,肉棒深深顶到花心最软的那一处,停在原地重重碾磨。
水映婵身子一僵,穴肉从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弓起腰,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两条灰丝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连丝袜都勾出了细小的裂痕。
“嗯——!”
一声极尽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回桌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宁清秋咬着牙,又在她痉挛的穴肉里抽插了十余下,才低吼一声,深深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地全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嗯”地又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