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臀肉抓在手里像握住了两只温热的满月,指尖陷进去,全是软得能化开的肉。
水映婵狭长的眼线颤了颤,不由长吟了一声,纤长的十指紧扣着他的后颈:“梦樱神树……在哥哥身上……嗯……”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散了,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蜜里浸过。
宁清秋轻轻颔,一面挺着腰深深浅浅地插她,一面将怀中美妇抱起,就着交合的姿势放到了玉桌上。
这一下放得猛了,肉棒借着重力一下子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水映婵“啊”地一声仰直了脖子,两条灰丝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花穴里的嫩肉疯了一样地绞着那根肉棒。
“我怀疑左棠是上清道境或者是幽冥鬼道的人,因为梦樱神树,才在南溪山设局,将我引来!”
“究竟……怎么回事……啊……”
水映婵刚问出一句,就被插得说不出话来。
双臂撑在身后,一双灰丝玉腿不禁弓起。
她撑在玉桌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指甲划过桌面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这两方势力,怎会知晓你身怀梦樱神树?”
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花瓣,一个字一个字都是颤的。
宁清秋一边挺腰,一边抓着她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
“此事还得从衍天古教说起……”
迎着她疑惑又迷离的眸光,宁清秋娓娓道来。
话语之际,不由抓住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微微抬起并拢,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一面说,一面挺动腰身,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水映婵静不下来,双足在他胸前难耐地蹬着,丝足擦过衣料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宁清秋讲得很慢,她听得心不在焉,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但更多的,还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翻搅带来的酸软,像浪潮一样一点点漫上来。
她的眸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心湖内早已被快感激得荡开层层涟漪。
良久,了解前因后果后,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软腻媚人,却掩不住那点颤:
“如此说来……左棠失踪了十多年……啊……极有可能……是落入了这两方势力……嗯……手里……”
“而现在,大争之世将临,为了得到梦樱神树,便谋划了南溪山之事。”
宁清秋沉吟着,却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往上一顶,顶得她一声娇啼,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缓缓托起她的臀,让那根肉棒稍稍退出,又重重捣入。
水映婵娇躯剧烈一颤,连脚趾都绷了起来。
那两只灰丝玉足从他胸膛滑下,又被他捞起来,扛到了肩上。
“我曾与这两方势力打过交道,若他们真要得到梦樱神树,大可直接派人对我出手,为何要假手于极乐天?”
“难道不怕梦樱神树落在他们手里?”
水映婵被他扛着双腿,整个下身都悬了空,只余下臀肉抵在玉桌边缘。
那根肉棒进出间带出的花汁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她的灰丝浸得透透的。
“或许……或许是有别的原因……嗯……”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嘴里仍在努力维持着那点红尘天姬的体面,“又或者……并不是这两方势力……啊……而是第三方……势力参与了进来……”
宁清秋却似没听见她的颤音,挺腰插得更深。
水映婵终于受不住,一只灰丝玉足越过去勾住了他的后脖颈,足跟轻轻压着他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而要想确定究竟是谁针对你,只能演一出好戏,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好戏……自然要演……啊!”
她的话音刚落,宁清秋忽然加快了几分,粗长的肉棒像要凿穿她一样,一下接一下撞在花心最深处。
水映婵仰起头,细汗从颈侧滑下来,一直没入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之间。
“若是演戏的话,还得逼真!”
宁清秋笑了笑,下身却不曾停。
水映婵已经被他插得眼神直,连呼吸都是碎的。
听到这句,她咬了咬下唇,断断续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