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像带着某种韵律,让他连故事都听得断断续续。
他下身胀到极点,腿根都在抖。
夙莘却像极了耐心的猎人,到关键处就放轻,等他缓过一口气,又加重。
他像是被她捏在指尖的棋子,进退都由她。
夙莘玉颊微红,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却未阻止:“后来母亲痊愈了,便化作了人形,跟父亲坦诚了身份,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她手指猛地收紧,正卡在他龟头下那圈肉棱。
宁清秋差点叫出来,喉结滚了又滚,才把声音咽回去。
她笑着松了劲儿,又极慢地往上撸。
他小腹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她的冰蚕手衣都沾得亮。
“母亲伤心辞别,回到了十万大山。”
“自那以后,她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原因不在于父亲,而是因为佛门的理念所至。”
“若要让父亲接受她,还需以爱与欲二字打破佛门的禁锢!”
“或许是上天安排,两人并未过多久,再次相遇。”
“这一次是在秘境中,父亲在秘境中遭了暗算,危在旦夕,母亲出手相救,并将他带回了狐族。”
宁清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嗯”。
他的眼神开始昏,全是她那张含笑带媚的脸。
什么《道一经》,什么明欲佛心,此刻都像隔着层雾,怎么都抓不住。
之后的生事,并和此前莘姨所言一般。
佛子虽然感激狐尊,但还是没有接受她的感情。
但这一次,狐尊却没有罢休,而是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无法抵抗的佛子最后便沉沦在了无尽欲海中。
也是这个时候,他逐渐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创出了《明欲经》。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才知晓,狐尊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当然手段更是堪称经典。
借助“日久生情”,让佛子破了佛门思想的禁锢,这种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夙莘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宁清秋的后脑,稍稍一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让他埋入了自己的怀里:“所以,父亲能创出明欲经,并且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是母亲一手促成的。”
“至于明欲经是否真能抵挡住天狐魅术,我也不清楚,但却可以试一试。”
丝的芬芳,交织着肌肤的幽香,美妇人的语气暧昧软腻。
她这一倒,他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
那两团软肉压着他的鼻尖,香得他昏。
她的手指仍圈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两人身体贴得极紧,他的硬挺正好顶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极轻地蹭了蹭他,像催促,又像勾引。
“怎么试?”
宁清秋眸光火热,欲念丛生,左手不受控制,猛然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右手顺着那柔滑细腻的玉腿往上攀,覆盖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润腴的丰臀上。
他揉得用力,指节都陷进去。
她的臀肉像吸着他的手,又弹又软。
她轻哼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要挂到他身上。
那处早湿得不成样子,隔着薄裙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潮意。
夙莘眸光轻颤,狭长的眼线内似乎有藏不住的春情流露,娇艳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自然是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吻在了她那娇嫩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香甜熟媚的气息。
他的吻从脸侧滑到耳后,又落回她唇角。她仰起头,让他亲得更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缠进去。她抓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夙莘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背上,指尖在他的后背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直到某一刻,宁清秋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