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上,极轻地一压。
宁清秋的喘息便断了一瞬。
她又沿着他的下颚摸回唇角,像在描一张极熟悉的脸。
那指甲偶尔刮过他的皮肤,又凉又痒。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像要从他强装的平静里,一点点撕出破绽。
身后的九条狐尾浮现,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满是妖异的美感。
此时的她,已然化作了真正足以魅惑众生的九尾妖姬,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摄心勾魂,令得周遭变得朦胧似幻,充斥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佛子不是印证了,明欲经可以胜过天狐族的媚术吗?”
宁清秋的呼吸无法压抑的粗重,眼神也难以维持原先的清明,身体内的躁动更是瞬间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火焰,不断灼烧着他的心神。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天狐魅术!
以往莘姨对他所施展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远不及眼前的恐怖。
也好在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再加上《明欲经》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到琉璃佛境,才能堪堪抵挡得住。
否则,只怕瞬间便会彻底沦陷。
“那是母亲让着父亲而已。”
“当时,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父亲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
夙莘眉梢内媚意流转,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舒慢揉着,玉指如初雪般莹白,指节纤细却不失柔韧,触到肌肤的刹那,仿佛暖风化开冻泉。
她讲着故事,手已经开始动。
那件冰蚕手衣极薄,像没穿一样,只添了层会沙沙响的滑。
她的指根贴着他最硬的那处,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顶端又用掌心包着,极轻地转。
宁清秋的经早乱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从牙关里漏出的几个字。
他越是忍,她越不放。
宁清秋身躯微僵,却有些疑惑道:“难道从一开始,两人便相识?”
他说话时,声音都哑了。
她的手正圈着那根硬物,不紧不慢地上下,像替他打拍子。
他其实也有些奇怪。
不知明白天狐族的狐尊,会将万佛禅境的佛子擒回了妖族,并且还主动去诱惑勾引他。
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明显不可能。
“其实在早年间,天狐族有两脉,她们为了争夺狐尊之位,曾爆过一次内斗。”
“那个时候母亲刚成年,却被卷入大战中,导致身受重伤,随后更是被余波给卷入了虚空乱流内。”
“虽然在乱流中逃过一劫,但却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冰蚕丝制成的蝉翼手衣,穿在手掌,丝质细薄的轻纱似初春湖面将化未化的冰片,贴着她纤长的指节流淌而下。
冰蚕丝顺着她修剪圆润的指甲轮廓,在甲缘处自然收束,衬得那未染蔻丹的指尖如雪中寒梅般素净。
“难不成这个时候,狐尊遇到了佛子?”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莘姨的素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有冰蚕丝袜,却没想到还有冰蚕手衣。
难不成这又是合欢欲道的产物?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之前连各种情趣衣物,甚至是高跟鞋都整出来了,现在多了一种蚕丝手衣,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的确如此!”
夙莘抬手拿捏住了宁清秋,双眸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着望着他:“母亲恰好被外出历练的父亲所救,并且帮她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裤子往下扯。
那根肉棒弹出来,早被前液淋得晶亮。
她的手掌裹着冰蚕丝,从根部慢慢圈上去,五根手指像在盘玩什么玉器。
宁清秋上身还坐得端正,可腰已经不由自己了。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碾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随着时光流逝,在父亲的照顾下,母亲的伤势逐渐好转,对他也慢慢生了感情。”
宁清秋手掌下意识地握拢,忍不住问道:“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