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顶得后背弓起,狐尾尽数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哭音。
她后庭拼命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随后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浇下来,温温热热地淋在他龟头上。
两人同时到了。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阳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庭里,烫得她浑身打摆,连十根脚趾都绷得白。
她的手指还抓在他后背,抓出几道极深的白痕。九条狐尾失了力气,一条接一条从两人腰间滑落,软软地垂进池水里。
他仍抱着她,肉棒埋在她后庭里,没拔出来。
她瘫在他肩上,脸颊红透,唇边还挂着一线银丝,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后庭深处,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随着她无法自控的收缩,一点点往外溢。
两人就这么泡在水里,谁也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慢慢平息的水声。
清池内波澜渐息,水汽腾腾,莲瓣散乱地贴附在池壁上。
夙莘两条白蛇般的大腿仍夹着他,足尖无力地垂着,狐尾浸在水里,随着她的轻喘飘浮不定。
两人贴着身子泡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
宁清秋把脸从她汗湿的颈窝里抬起来。水已经有些凉了,灵雾混着月光浮在两人身上,像罩了一层极薄的银纱。
他托着她的臀,一步步从池中走出去。每动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往深处蹭一下,夙莘的指甲就掐进他肩头。
“还来?”
她哑着嗓子问,尾音像在水里浸过。
“今夜不一样。”
他抱着她穿过石阶,走向明玉阁。狐尾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只留一条卷着他腰侧。
夜风拂过湿透的纱衣,两人紧贴的地方却越来越烫。
他的肉棒仍硬得紧,随着步伐颠簸一下下磨着她里面,淫水混着池水沿她腿根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条线。
进了房,他把她放到床榻上。还没躺稳,她的腿又缠了上来。
那件湿透的浴衣被掀到腰际,两条大白腿敞着,后庭还张着一个小口,正对他的肉棒。
她没说话,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宁清秋压下去,整根又捣了回去。这一次没有水阻着,进得比池子里更深更重。
床板咯吱一响,夙莘仰起脸,小腹绷出两条极细的筋,随即整个人都酥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叫。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房间里熏香烧尽,只剩满屋腥甜。床榻上,夙莘白丝般的狐尾垂在床沿,偶尔抽动一下。
她整个人软在宁清秋怀里,丝糊在腮边,腿间全是半干的淫液与白浊,后庭红肿微张,被磨得几乎合不拢。
那根作乱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软软贴着她腿根,抹胸,亵衣裤散落一地。
宁清秋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脑子里只剩一片白。
两人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呼吸慢慢平下来,最后在一处交叠着睡着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缕缕曦光透过窗缝,洒在明玉阁内的软榻上。
榻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忽然,阁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着素白长裙的曼妙身影悄然走入,步履轻盈,仿佛不染尘埃。
(宁汐配图)
夙莘猛然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师姐怎么来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宁汐会这么早来到明玉阁。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按照宁汐的习惯,清晨时分她总会做些早食,带去宁清秋的居所,与他一同享用。
今日想必也是如此。
只是宁清秋不在居所,她便直接寻到了明玉阁。
若是往常,这倒也无妨。
可昨夜,她与宁清秋在明玉阁内缠绵了一夜,直到疲倦不堪时才相拥而眠。
此刻,宁汐的到来无疑让她措手不及。
两人身上还留着彻夜未消的痕迹。她的后颈、锁骨、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都是他或轻或重留下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