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颜把脸半埋进绣枕里,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红瞳,那里面空白了许久的神采才一点点重新聚拢。
她还没从方才那灭顶的快意里彻底回神,呼吸依旧又轻又短,像怕喘重了会牵动腿间那些陌生的酸麻。
一只白丝玉足无意识地蹭着宁清秋的腰侧,足趾若蜷若展,把薄薄的袜端勾出几道细小的褶。
宁清秋半侧着身子,一手仍环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揉。
他知道她初经人事,方才虽已尽量温柔,到底还是让她吃了些苦头,此刻见她这副昏昏沉沉的模样,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把榻上这捧刚被捧进怀里的雪给吹化了。
“还疼么?”
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只敢极轻地碰了碰。
洛卿颜红瞳里水光一荡,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自己先绷不住,把脸埋进他颈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有一点。”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几乎听不见。
她的腿仍搭在他身上,脚背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可刚一动,那被撑开过的软处便又涌出一小股热流,惊得她浑身一僵,连脚趾都倏地蜷紧了。
宁清秋感到她身子的轻颤,不敢再动,只用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下,从后颈一路捋到腰尾,像给猫顺毛似的。
那股又酥又暖的触感让洛卿颜慢慢又软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两只白丝小脚不自觉地踩在他腿面上,凉凉的趾尖微微颤着。
“小宁……”
她唤他,气息还有些不稳,吐字像被拉长的蚕丝,又软又黏。
“卿颜姐,我抱你一会儿。”
宁清秋用了点力,将她整个儿拢进怀里。
洛卿颜顺从地仰起脸,眼底还蓄着薄薄的水雾,鼻尖红红的,唇瓣比平时更肿一些,像被反复吮过的花瓣。
她这副样子,没了一贯的冷艳与凌厉,只余下刚被疼惜过的柔软,连那红瞳里的偏执都暂时化成了水。
两人又静静地贴了一会儿。可身体相贴处,属于少年人的反应压不住。
那刚软下没多久的物事,又在她腿间慢慢硬了起来,像一根被温水泡过的玉杵,不偏不倚地抵在她还湿着的腿根处。
洛卿颜自然察觉到了。
她先是一怔,随即那半边没被遮住的脸颊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可她没有躲,反而把搭在他腰后的腿往上勾了勾,那只白丝玉足像条软索,轻轻勾着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卿颜姐……”
这回轮到宁清秋气息不稳了。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尽力克制着,可那处硬的厉害,顶端已经抵住了她腿间最软的那条缝,像是再往前一寸,便又要跌进那滚烫的泥沼里去。
“小宁,没事,我可以的。”
洛卿颜抬起水光潋滟的红瞳,里面映着摇晃的烛火,也映着他。
她的手伸下去,极轻地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掌心又凉又滑,像握着一块刚从她腿间捞起的暖玉。
她引着它,慢慢地,极其小心地,重新抵在了那处。
宁清秋额头已经起了一层细汗,却仍低头去看她的脸色,不敢冒进。
“卿颜姐,慢慢来。”
洛卿颜没说话,只是又把腿张开了些。
那被撕破的白丝向两侧滑去,露出腿心那处刚被疼爱过的软肉,还有些红肿,像被碾过的花瓣,却也因此更软、更烫,像一汪化了又化的春潮。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在那条缝隙上轻轻磨了磨。
那里湿得厉害,才轻轻一蹭,就滑腻腻地吃了小半个头进去。
洛卿颜咬着唇,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一下,脚趾在他腰后猛地一蜷。
他不敢再退,也不敢深进,只把着那根粗热的物事,极慢极慢地往那处又软又窄的入口里送。
才进了一个头,四周的软肉便像无数张小嘴般吸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洛卿颜也“唔”地逸出一声,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腰肢止不住地往上拱了拱,想躲,又像要迎。
“疼就告诉我。”
宁清秋额角青筋微跳,俯下身去吻她汗湿的鼻尖,嗓音哑得厉害。
洛卿颜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用力地环住他的腰,脚跟压着他的尾椎,像在说:再进来一些。
宁清秋不再忍。他一手托着她丰软的臀,一手撑在榻上,就着那极湿滑的春水,将整根粗长的性器慢慢往里碾去。
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甬道还带着初次破身的滞涩与红肿,却已被蜜液浸得又滑又热,每挤进一寸,都像被无数软芽裹着往里吸。
他进到一半,洛卿颜已经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单,脖颈向后仰去,那张绮美的脸在烛火里艳得惊人,张着的唇却半晌不出声,只有气音细细碎碎地往外漏。
“卿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