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水,迷离如梦。
烛火荧荧,映照在那张绮美无暇的玉容上。
青丝盘落在榻上,少许打在颌颈香肩上,缕缕秀浸在烛光中,微微闪烁,随着浅浅的呼吸,被那饱满的胸脯逐渐拱成了弧形。
此刻,洛卿颜雪颜脸颊忱着绣枕,樱霞渐消,却仍满溢着丝丝慵懒与妩媚。
那没有黑布遮掩的红瞳焦距逐渐重凝,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轻颤着,如滢润秀美的玉足也跟着蜷曲着。
她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去了大半,半张脸陷在软枕里,几缕汗湿的碎黏在颈侧与嘴角,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
腿间还残留着一片极难受的湿滑,那薄透的白丝被浸得半透,凉意贴着肌肤,又带着方才情潮未散的余温。
她终于和小宁成了真正的夫妻。
不是在佛珠世界内,而是现实世界中。
“小宁!”
感受着怀抱的温暖,洛卿颜轻唤了一声。
“嗯!”
宁清秋从背后拥着那玲珑曼妙的娇躯,左手抚摸着白腻藕臂,脸颊埋入了那如云青丝中,嗅着淡淡的清香。
洛卿颜往他怀里挤了挤,眼帘下满是温婉柔情:“能遇见小宁,便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她虽然因为红瞳的原因,遭遇了很多不幸,但也因为这不幸,遇见了她此生最重要的人。
好似此前的不幸痛苦,都是为了此刻的幸福而生。
苦尽甘来!
得偿所愿!
便是她此刻的心情写照。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转过身子,与她面对面,柔声说道:“卿颜姐对我而言,同样如此!”
洛卿颜是他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二个亲人,也是第二个全心全意待他好的女子。
听到这话,洛卿颜芳心颤动,螓抬起,不由自主地沿着他的胸膛,脖颈往上吻去,最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彻底覆盖住他的唇。
唇齿相依间,柔情再起。
洛卿颜那双妖异的红瞳散着温情似水的涟漪,不由仰起了身子和他拥在一起,三千青丝不知何时披散而下,曳及柔润的后背。
禅衣裙摆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美臀压在了床单上,勾勒出了半圆的弧度,既是肉感十足,又丝滑娇嫩。
曲在两侧的白丝玉腿微微紧绷着,大腿至小腿上紧附的薄透蚕丝已然撕开了一道道裂痕,紧致肉色的肌肤从豁口处绽出来,像剥了一半壳的荔肉,白得晃眼。
那些裂口大大小小,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弯,丝袜边缘卷着细小的毛边,半贴半离地搭在皮肤上,随着她双腿的轻颤而微微翕动。
俄顷,唇分!
洛卿颜神情迷离,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缓缓握住了白丝小腿,温柔地抚着那搭在肩膀上。
她一条腿先屈起来,膝头抵着自己的胸口,那裹着白丝的脚趾在他肩头极轻地磨了磨,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随后另一条腿也慢慢抬起,足跟轻轻落在他的肩胛上,两条腿便这般一左一右地搭住他,形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
那腿间被撕破的白丝张得更开,露出大腿根处一片被蜜液浸得透亮的肉色,红痕与湿迹交错,像刚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
宁清秋微微握住一双白丝玉足,掌心贴着那细滑的丝袜,只觉她脚心还在烫,像刚离了炭火的暖玉。
他的视线顺着那优美紧致的腿部曲线往上,滑过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经过膝弯处的一小片裂口,最后定格在了被袜口勒出痕迹的大腿。
那袜口深陷在丰润的腿肉里,勒得极紧,将腿根那截软肉挤出一些,像熟透的果实从枝头垂下一痕蜜汁。
他喉咙滚了滚,轻声问道:“卿颜姐,可以吗?”
洛卿颜纤手撑在身后,神情越迷离,贝齿轻咬红唇,秀气的琼鼻内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那一声极轻,像小猫刚醒时的嘤咛,尾音着颤,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清楚。
“嗯!”
得到回应后,宁清秋笑了笑,便将那白腻如雪藕的玉腿搭在了肩膀上。
掌根托着她柔软的腿弯,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洛卿颜腰窝微微一陷,那被白丝裹着的臀丘便顺势滑了过来,正正贴住他。
房间内的烛火再次开始摇曳。火苗被不知从哪来的风一掀,像也羞得颤了颤,将榻上两道交叠的影子拖得老长,一直晃到窗纸上,久久不停。
她刚经历初次云雨,身子还软得厉害,像被抽去筋骨的一汪春水,整个人都陷在凌乱的锦被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腿儿就那样软软地摊着,腿根处一片黏湿,那被撕开几道口子的蚕丝袜被汗水与别的什么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肉上,透出底下被磨得红的肌肤。
方才那阵被贯穿的胀痛已经化作了弥漫的酥麻,像有无数细小的蚁儿从腿心里往外爬。
她稍稍动了动,那私处便传来一阵说不上疼还是酸的饱胀余韵,像还被什么撑开着,迟迟合不拢。
几缕混着血丝的蜜液从腿根缓缓渗出,在雪白的丝袜上泅开一小片淡淡的粉,像初雪里落了一瓣揉碎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