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关切道:“下雨了,寒意更甚,师姐你先回床榻吧!”
“我沐浴后便用灵力帮你暖身。”
“嗯……”
岳清寒缓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待宁清秋沐浴出来后,却见师姐曲腿坐着,正拿着石册在翻动着。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师姐要记什么?”
“想记下今日游湖的画面。”
“但没有灵力。”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要在石页上雕刻,没有灵力自然做不到。
“我来记下便可。”
宁清秋笑着便准备从她手里拿过石册。
却不曾想,岳清寒没有松手。
宁清秋愣了愣:“师姐?”
岳清寒拿起了一把刻刀:“你将灵力注入刻刀上。”
“这样吗?”
宁清秋坐在了她身后,握住了刻刀,同时也覆盖在了那柔软的手背上。
“嗯!”岳清寒这才引动刻刀,在石页上勾画了起来。
可刚刻了一会,却是现歪歪扭扭的,抬起头来一看,顿觉姿势不对。
毕竟宁清秋侧坐一旁握着她的手,刻刀总会偏移。
思索片刻,她便挪了挪月臀,靠在宁清秋怀里。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宁清秋从背后环抱着她。
曼妙娇躯依偎在怀里,即便隔着衣裳,宁清秋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如雪似柔。
三千青丝垂落,交织着师姐身上独有的体香,沁人心脾。
宁清秋这还是第一次这般抱着师姐,脑海中浮现出了“玉骨冰肌入凡尘,月华三千里犹清”这一句诗。
“腿冷!”
便在这时,耳边传来清冷悦耳的声音。
宁清秋下意识的涌动灵力,将手放在了师姐的腿上。
的确很冰凉!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还多了一种丝滑雪腻之感。
宁清秋低头看去,只见那曲着的玉腿上竟然裹着冰蚕白丝,就如同刚到宣雨城那夜一般。
在纯白蚕丝的修饰下,小腿如玉葱般修长,凝白纤细,皮肤如雪脂般柔润。
比起那时,无疑眼前更加诱惑。
毕竟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冰蚕白丝的助攻,即便心境再怎么强大,都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涟漪。
“腰也冷!”
而当岳清寒牵着他的手搭在纤柔的腰肢上时,宁清秋呼吸便急促了几分。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份躁动强行压了下来,专心涌动灵力为师姐驱散腰部的寒意。
对于他的异样,岳清寒似一无所觉,只见她螓低垂,额前青丝遮住了半边侧脸,纤手拿着刻刀认真地雕刻着。
眨眼间,同心河之景便被描绘了出来。
随后是小船,小狐狸还有鱼樱,以及宁清秋。
但轮到她自己时,却是迟迟未动。
宁清秋见她停了下来,不由问道:“怎么了?”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我刻的师弟,是我眼中的师弟。”
师姐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场景,唯独看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