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就是缘分。”
“一个漫不经心的因,却能就成千年以后凄美婉转的果。”
宁清秋感慨道。
老翁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公子这故事还真是感人肺腑!”
小狐狸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白素贞既是蛇妖,那与许仙诞下的孩子,是人还是妖啊……”
“是人,还是文曲星转世。”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一眼这只狐狸幼崽。
小狐狸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酥酥还以为是那种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人的半人半妖呢!”
你说的半妖是用身体拼凑的吧……宁清秋彻底沉默了下来。
小船顺着街边缓缓飘下。
宁清秋与岳清寒却没有说话,就这般看着街边的景色,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小船靠岸,两人一狐踏上了客栈的归途。
华灯入梦,星火朦胧。
地面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宁清秋和岳清寒肩并肩,在上面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
小狐狸追着鱼樱在前面跑来跑去,很是欢快!
“师姐还要逛一逛吗?”
宁清秋现岳清寒停下了脚步,轻声问道。
岳清寒摇了摇头,眸光扫过这片雪景,纤手探出,接住了一片雪花:“只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缺少了些什么?
宁清秋眉头微皱,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根冰糖葫芦,递了过去
“师姐!”
岳清寒犹豫片刻,檀口微张,低头吃了一颗,随即看向了宁清秋。
宁清秋笑了笑,也吃了一颗。
两人就这样,一人一颗冰糖葫芦,直至回到客栈。
客栈开的是上房,同样有两张床榻。
沐浴完后,岳清寒坐在了梳妆台前。
宁清秋先以灵力为她蒸干了秀上的水意,随即拿起木梳为她梳理了起来。
烛光的明亮,让那雪雕瓷烧板的雪颜极为耀眼。
因为刚沐浴完,欺霜赛雪的脸颊上透着丝丝红润,透露着令人心醉的光泽。
此刻岳清寒装束极为随意,一身宽松的月白柔裙,玉净瓶般的曼妙曲线徐徐展开,饱满峰峦高耸,纤腰笔直,圆润的月臀坐在木椅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岳清寒能感受到他动作熟练,不免有些疑惑:“师弟经常会为女子梳?”
“此前经常为莘姨梳!”
宁清秋笑着说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道慵懒熟媚的丽影。
岳清寒知道宁清秋说的莘姨是谁:“小时候一直是她照顾师弟吗?”
宁清秋轻轻颔:“从七岁开始,便是莘姨照顾我。”
“若没有她,我的身体恐怕还是那般虚弱不堪。”
“如此,别说拜入太一剑境了,只怕连修炼都无法踏足。”
岳清寒疑惑道:“师弟可知自己,为何会身子虚弱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听母亲说过,我的身体气血不足,自生下来便极为羸弱!”
岳清寒问道:“那最后师弟是如何恢复的?”
宁清秋并未隐瞒:“母亲让我常年浸泡药浴,再加上莘姨传我的佛门之法,最后不仅恢复了常人的身体状态,自身气血也变得更加浓郁。”
“原来如此!”岳清寒此前便一直奇怪,为何宁清秋会修有佛门之法,原来是他口中的“莘姨”所传。
夜深人静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屋檐上,传来阵阵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