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
维里安自言自语,尾巴在空中甩了一个圈。
“赶过来送死的。”
它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
“那些六阶的,看起来是领头的。可惜了,六阶后期而已,对付他绰绰有余。其他的不足为惧。”
它从椅子旁拿起一根黑色的长鞭,鞭身上嵌着密密麻麻的骨刺,每一根都涂着深渊之毒。它把长鞭绕在手上,又拿起一面小小的骨盾,盾面上刻着神书中的防御阵图。
最后,它从椅子底下抽出一柄短小的、弯曲的骨刀,刀刃上流淌着暗红色的像岩浆一样的光。
三件武器,三件阵法。它最大的底牌,从来都是布在地上的那些阵图。
它转过身,看向镇子外围的方向。
远处隐约可见人影晃动,金色和银灰色的光芒闪烁在灰绿色的雾气中。那是人族的联军,正在向枫林镇推进。
维里安舔了舔嘴唇。
“来吧。”
它轻声说。
“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第三百零七幅阵图的祭品。”
它的尾巴尖轻轻拍打地面,脚下的阵图开始亮起。
整个枫林镇的地面,数十个不同的阵法同时被激活。那些墨绿色的符文在街道上、在房屋间、在广场的石板下、在每一处阴影中亮起。
它们连成一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城镇笼罩其中。
每一个阵法都有不同的效果,有的增益己方,有的削弱敌方,有的制造幻象,有的牵引魔气。
它们层层叠加,像一套精心设计的机关,等待着猎物踏入。
维里安站在阵法的中心,暗红色的皮肤在紫红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狰狞。
它闭上眼睛,将全部的神识注入阵法,感知着每一个进入枫林镇范围的人类。
它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来了。”
它睁开眼睛,竖瞳中跳动着火焰。
它的底牌,从来都是布在地上的那些阵图。
而它本身——那个在恶魔族中被视为怪胎的、喜欢思考的、懂得布局的七阶中期魔将——只不过是这张阵图上的一个棋子。
一个最重要的棋子。
也是最危险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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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了走在最前面。
这是他的习惯。
隐藏职业龙血斗士,67级,全服等级榜第五十二。
他穿着一套龙纹战甲改制的重甲,胸口的龙纹已经被磨得快看不清了,但防护性能依然可靠。
左手是一面盾牌,不是塔盾,是一面圆盾,直径不到一米,但厚度惊人,边缘嵌着一圈附魔合金。
右手是一柄单手战斧,斧刃上还残留着上一次战斗留下的骨屑。
他嘴贱,这是全服公认的,比他的等级排名更公认。
“这地方也太臭了。”
你急了用战斧的斧背敲了敲路边的石墙,石墙上的附魔符文早已暗淡,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比上次那个亡灵镇子臭十倍。上次是臭鸡蛋,这次是臭鸡蛋加烂鱼加过期牛奶,混在一起煮了三天三夜。”
走在旁边的爱音撕毯推了推眼镜。
法师,61级,穿着一件白静的法袍,法袍上缝着七八个口袋,每个口袋里都塞着笔记本和测量工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铜制的小仪器,对着空气测了测。
“空气中毒素浓度是正常值的三十七倍。含有未知的亡灵系魔力残留,以及一种我没见过的、类似激素类的挥发物。”
他把仪器收回口袋,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