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哀叹一声你,他是在她身上装了定位仪吗?这也能找到?
“你怎么又偷溜出来了?功课做完了?”方箬扯住刘锦归的胳膊,把人提溜着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刘锦归笑嘻嘻说:“先生今日身体不舒服,所以今天不用上课。”
话说着,刘锦归瞧见小二端上来的甜点,兴奋道,“哇,樱桃冰酪!”
“赶紧吃,吃完回去。”方箬催促说。
刘锦归握着勺子,开始大快朵颐。
“你什么时候成了左撇子?”方箬瞥了眼左手拿勺的刘锦归问道。
刘锦归嘚瑟说:“我左右手都能用,厉害吧?嘿嘿!”
方箬不置可否,转而与付小琴继续唠嗑,“这么热的天,恐怕想听戏的也不多,况且师灵前辈一直没消息,妆造这一块还得再找人。”
“说起来真是奇怪,你说她到底去哪里了?”付小琴托腮问。
“自从元西分开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总觉得当日她走的格外匆忙,像是发现了什么。”方箬眉头紧锁。
她始终想不明白,那天她和师灵前辈是一同下地道的,看到的东西按理说也是一样,究竟有什么是对方发现了,而她没有发现的?
这郡主,我不当了
“行了,别想了,想也没用。”付小琴打断说。
方箬无奈的松了口气,突然她的目光瞥向刘锦归放在桌上的筷子,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
不对!
“我知道了!”方箬喊道,看向付小琴激动说,“我知道师灵前辈发现什么了!”
是左撇子!
暗道下面的所有刑具都是放在左手边的,没错,她记得炭火盆也是在左手边,还有师灵前辈当时就特意观察了所有的刑具,可那时候她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折磨苏情堂的人是个左撇子!
“刘锦归!”方箬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爹、你爹他是左撇子吗?”
刘锦归被方箬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支支吾吾说:“阿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只管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方箬催促道。
刘锦归摇了摇头,心虚说:“不是,爹不是左撇子,怎么了?阿姐你不会想要跟爹告状吧?好吧,我承认我是给先生下了巴豆,可是先生”
方箬已经听不进刘锦归的话了,只暗暗松了口气。
不可否认,她很满意如今的生活,所以也不想有什么意外来打破,如果那人真是刘淮引,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狠下心为苏情堂报仇。
“不过二伯是左撇子。”刘锦归突然又说。
方箬表情僵住,等她将这句话消化完了之后,终于想起那天在公主府见到刘家二老爷刘淮民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