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朕想看看那李笑天——咳咳咳,究竟是什么人。”皇上说着,询问的看向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李执韵。
李执韵淡淡说:“皇上想看,那就传吧。”
公公尖着嗓子扬声喊道:“带叛党李笑天!”
不一会儿,两个侍卫就押着李笑天进来。
哪怕是到现在,李笑天依旧认为自己是这场“游戏”的主角,他始终坚信有他翻盘的那一天,他在等待那个“转折点”的出现。
他毫不畏惧的肆意打量着四周,像是在参观博物馆一样。
“放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公公呵斥道,冲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按住李笑天的肩膀,一脚踹在他的腿腕处。
“艹!”李笑天骂了句脏话,双膝“嘭”的一声砸在地板上,顿时疼的惨叫起来。
“你就是李笑天?”皇上问道。
李笑天揉着膝盖,恨恨的瞪了眼那侍卫,不甘愿说:“李笑天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我的真名叫李通!”
“李通”皇上喃喃道,脸上的表情复杂。
“皇上,我从未想过跟您作对,我是您亲侄子,我怎么可能叛乱呢,我只是想为我父亲讨个公道而已。”李笑天后背挺得笔直,大言不惭的说道。
皇上瞥了眼兀自喝茶的李执韵,咳嗽两声道:“且不说你的身份是真是假,当年皇兄咳咳咳,皇兄的死并没有任何的疑点,你何来讨公道之说?”
李笑天嗤笑一声,“我母亲说过,我父亲身强体壮,一顿能吃三碗饭,怎么可能突然病逝,我看是有人谋害了我父亲!”
“大胆!皇上面前你岂敢胡言乱语!”公公叱道。
李笑天反唇相讥,“大胆的是你,皇上都没说话,轮到你一个阉人插嘴吗?”
“你——”公公顿时气的脸色铁青,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
“皇上,古人言:‘牝鸡无晨,牝鸡司晨,惟家之索。’”李笑天直言说道。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无不心里“咯噔”一声。
方箬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他真当自己是来改变世界的英雄吗?
“好个牝鸡司晨。”李执韵放下茶杯,缓缓说道,脸上虽然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皇上剧烈的咳嗽着,哪敢说话啊。
“赵嬷嬷。”李执韵漫不经心的喊道。
赵嬷嬷走到李笑天面前,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李笑天瞬间嘴角流出血迹。
“建安十七年十一月初五,长乐太子奉命南巡。建安十八年三月初三,长乐太子突染恶疾,于三月初九病逝于淮广兖州。姚大人,本宫说的可对?”
姚青锋低头道:“长公主所言极是。”
李执韵起身,踱步走到李笑天面前,“本宫调查过,长乐太子的确曾有一名叫芳漱的侍女,依照你如今的年龄推算,你母亲应该是在建安十七年十一月怀上你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