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吃完了我就回去。”钟曜起身说道。
方箬在寿喜楼早就订好了包间,小二见到方箬,忙上前招呼。
“什么味儿?这酒楼是多少年没打扫了?”十一娘打量着四周,挑剔说道。
小二神色尴尬,“瞧这位客官说的,我们寿喜楼可是定阳城最好的酒楼,楼里的卫生我们也是每天都打扫的。”
“每日打扫都这么脏,可见你们打扫的也没多用心。”十一娘嗤笑说。
方箬听着加快了上楼的脚步,她怕十一娘再说下去,人家还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进了包间,众人一一落座。
方箬回想着册子上的信息,然后试图与眼前的几人相互对应上。
“你姓方,你与苏先生是什么关系?”人群中有个两鬓花白的老者询问道。
方箬从怀里拿出面具,“这个大家想必都很熟悉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这是苏先生的,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到底是谁?”十一娘质问。
方箬将面具带在自己脸上,认真道:“我叫方箬,但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君、妄、言!”
众人俱是变了脸色,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你就是君妄言?怎么是个姑娘家?”
“你与苏先生什么关系?苏先生人呢?”
“方姑娘,那前日你与我说的是假话?”楚行川有些不满问。
之前方箬还抵死不承认自己就是君妄言呢!
“抱歉,我之前撒了谎。”方箬承认的也快,扫过众人说,“我是苏情堂的徒弟。”
“徒弟?不可能!”十一娘的反应与楚行川一样,或者说大家的反应都与楚行川一样。
“都知道苏先生从不收徒,他怎么可能收你?你带我们去见苏先生。”男子激动说。
“姑娘,苏先生离开已经有十几年了,他还好吗?”老者问。
方箬思及苏情堂的叮嘱,摇头说:“我师父他,他已经去世了。”
“什么?”众人惊诧问。
师灵着急的比划,“我不相信,你让他出来!”
“我师父早些年就已经精神不济了,到了最后一年更是连人都记不住,临终前他告诉我想要做戏剧社,就将诸位前辈找来,或许你们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方箬说着,将苏情堂写的册子递给楚行川,“你们自己看。”
楚行川还未碰到就被人夺走了,师灵掀开幂离,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六人各有打算
她快速的翻看着册子,当看到自己自己那一页的时候,喉咙里发出近似呜咽的声音,滚烫的眼泪滴落下来。
“我看看。”钟曜顺手接过,然后翻看到了自己叔叔钟闻天的那一页,诧异说,“原来我叔叔这么厉害的吗?”
“钟小子,给老朽看看。”那位老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