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揉了揉被戳的通红的眉心,又说:“那我再努努力。”
“阿箬啊。”苏情堂突然幽幽喊道。
方箬无端打了个冷颤,讨好说:“师父,你别这么吓人。”
苏情堂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只许那小子这么叫,我却不许了?”
“不是”
“阿箬啊,再过十年也许就不会有人记得我了,但如果你能成功,十年,二十年,乃至三十年,都会有人记得我,因为他们会说,哦,君妄言啊,我知道的,他师父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苏情堂啊。”
苏情堂说着,看向方箬,认真说:“也让师父沾沾你的光。”
方箬哭笑不得,用纱布将他手掌包扎好,玩笑说:“成啊,等我名动京都的时候,我就举着个大牌子,绕着京都走一圈,我要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我是您苏情堂的徒弟!”
苏情堂也笑了,目光穿过窗柩看向外面,喃喃道:“天越来越冷了。”
翌日。
方箬一早就起来梳妆打扮了。
“方姐姐。”裴荧笑眯眯的跳进房间,怀里抱着身衣服,“我哥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方箬诧异,放下梳子说:“拿过来我看看。”
“是件男装。”裴荧递给方箬,歪头好奇问,“方姐姐为何要穿男装?”
这是一件珍珠白的男装,与她身形刚好,连腰带和发簪裴修安都给她准备好了。
“我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男装更方便一些,我去里面换上看看。”方箬解释说,拿着衣服去了屏风里面。
裴荧托腮坐在凳子上等着,最近方姐姐和哥哥都忙的不见人影,都没人管她了,唉。
我是君妄言
方箬换好衣服,将头发梳成发髻,然后用簪子别住。
“怎么样?”方箬走出来,在裴荧面前转了一圈。
裴荧认真说:“很好看,不过是一看就是女子啊。”
方箬暗叹一声,“就这样吧,反正再怎么遮掩也会被识破。”
拿着东西出了门,就见裴修安和皮家三兄弟都在院子里等着,见到她出来全都迎了过来。
“不错,这衣服适合你。”皮老四打量着称赞说。
“这么一看就是翩翩少年郎啊。”皮老五竖起大拇指,睁眼说瞎话。
“约在了哪个地方?”皮老大询问。
方箬道:“戏台小院里,不过也不知道现在来了多少人。”
“方才琳琅姑娘过来了,说是又来了一个。”裴修安提醒说。
“这么算来一共来了六人。”方箬说道,寄出去了九封信,来了六个人,这已经出乎方箬的意料了,毕竟都过了十几年,那些人可能变换了地址,亦或是像钟曜的叔叔一样去世了。
理了理衣服,方箬与几人道:“我走了,等我好消息。”
皮老五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