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急促地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大单于明鉴,这三个家伙……,原是有些地盘的,
只是……只是近年气候不好,收成差,只缺饭吃。。。。。。。
对对对。。。。。。就是这样!
阿发可以担保,他们绝无索要土地之意,只是缺饭吃。。。。。。。”
“唉……”
拓跋义律盯着李晓明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他头皮发麻,才缓缓收回了那锐利的目光,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却异常坚定:“阿发,非是我拓跋义律吝啬,舍不得些许土地草场。
你需明白,咱们拓跋家如今掌握的这些领地,
那是历代单于,领着无数英勇的儿郎,一刀一枪,用鲜血换来的!
是祖辈留给子孙的基业!”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那些代表山川河流的线条:
“这土地,松一松口,割出去一块容易。
可子孙后代若是想再收回来,那便是千难万难,不知要死上多少族人,流干多少鲜血,也未必能成!
因此,在我鲜卑人的规矩里,便是身为单于,若轻易割让祖宗土地,那也是部族的罪人,
要受萨满神诅咒,被后人唾骂的!”
他转过身,看着李晓明,一字一句地说道:“故而,咱们可以给钱,给粮,给牲口,
哪怕倾尽府库,自己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但决计不能许给他们一寸土地!这是底线,亦是原则。
阿发,你可明白?”
李晓明听得心惊肉跳,背上出汗,只能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是是是!大单于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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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乃立身之本,岂能轻与?
阿发明白,明白!”
拓跋义律见他态度恭顺,脸色稍霁,又温言安抚道:“阿发,你且再去与那三位首领谈谈。
就先以我方才说的,十万石粮、一万头牲畜为条件,请他们三家再助咱们一臂之力,共同抵御东部。
他们若还嫌少,还可以再商量,再加一些也无妨!
大不了,等打完了仗,咱们自己全军上下,先喝上一阵子稀粥,紧巴些过日子,
先把欠他们的酬劳给足!
总要先过了眼前这道生死关!”
李晓明心中叫苦不迭,却也知道这事再无转圜余地了。
他只得硬着头皮,躬身应道:“阿发……遵命。
我明日便再去与他们周旋……”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知道这事难办至极。
正满腹愁肠地转身,准备退下细细思量说辞,刚走了两步,脑海里却忽地灵光一闪,想起一事。
他猛地停下脚步,又转回身来,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拓跋义律见他去而复返,神色有异,不由问道:“阿发,还有何事?”
李晓明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回忆状,说道:“大单于,阿发忽然想起一桩事。
前些日子,我随滇英公子去东部濡源城换马,曾有幸与那拓跋贺傉单于有过一面之缘,
席间听他讲起过不少,咱们拓跋氏历代单于的英雄故事。
当时听了,便觉心潮澎湃,对单于祖上的荣光,仰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