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演绎过程前你已都知道,没有悬念,那兴趣味道就大减了。前日正因为你被动的进入审讯的每一步,才有心灵的战栗,是吧?」
我乐了。「那倒也是,你们那些意想不到的坏主意真弄得我五迷三道。」
谈话越有兴致,我们连喝了两杯。
「老谢。」我思衬着:「……你…现在想做什麽?……」
老谢看着我,两眼放光。「想和你在一起……」
「这话让我想起老宋说的『想看我的全部』。含糊其辞又满怀贼心。」我出挑逗。
老谢羞涩的笑了。乐呵呵看着我。
「没想到老谢你也会脸红啊。」
「是的,我……想看……」说着举起手。
「今天你只有一票啦,和我是一比一呦。」
「希望你也举手哇。」
「手嘛,不举了。想看就再看看吧,多半会熟视无睹啦。」
我麻利的脱掉睡裙,露出乳房和彩绘的三角裤。虽然数次在夺人面前赤身裸体,这次脱给他,竟很有情慾。因为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个游戏里的配角打手,我面对的是个可以用睿智的思维解剖我心灵的男人。有种把自己交给他的冲动。
他凝视着,慢慢言道:「胸臆间满是不可解的温柔,还有一朵梦的涟漪。」
「真会说。」他指的是乳房和肚脐。
「可惜不是全部。」
「还需借君之手。」我被他弄得文邹起来。说着走近他。
看清那里的彩绘,他一怔:「谑,幸亏没让我猜,不然又错了。怎奈我下不得手哇。」
「这麽聪明的老谢还不会吗?」
老谢高兴地站起:「承蒙雪萍指点,待我予你除净铅华。」说着一把搂住我。
脱下高跟鞋,我同他走进浴室。
他打开喷头,热水从我头顶流到全身。
涂上浴液的两只手在我屁股腹部来回揉搓,温柔而有力,对阴唇和阴蒂着重搓捏,弄得那儿一个劲儿抽搐。
彩绘洗净,他恋恋不舍的放开手,站在我面前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