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鞭打使女人产生性冲动,这很正常。」
「……」当然他说得对,我没接茬。
「肉体的痛苦会出现倒错的快感,是吧?」老谢紧逼。
「那得看是谁,怎麽打了。」我变相承认。
「你知道那愉悦生在何时?」
「鞭打的时候呗。」我大胆回了一句。
「有差异,微妙的差异。」
「听不懂。」
「其实受虐的快感更多依赖於对痛苦的预期,而非痛苦本身。雪萍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老谢这句新颖的解析引我的回想。是啊,当他们举起鞭,我全身绷紧等待落下时,耳边听到辫梢呼啸的声音时,小腹就出现剧烈的抽搐,那感觉特带劲儿,每鞭落在屁股之前都是这样。
「可能是这样吧……」我不得不认可,又不好意思告白。
老谢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你家境应当不错,小时候很少被父母打骂吧?」
「当然没有,他们对我倍加疼爱。你问这个干嘛?」
「喜欢sm的人,通常是没有遭受过暴力对待的人,所以才可以尽情地想像童话性质般的暴力关系。」
「……是吗?」我的脸一定特红。尽管彼此都知道我们是sm关系,可被他半明的指出我喜欢sm还是害羞。这家伙说的挺靠谱。确实我喜欢sm暴力,被铁麟们倒吊抽屁股,被金主任肆意摆弄令我心醉痴迷。自然而然会接受了老谢们设计的审讯。
「老谢,你够上理论家了。」我对他真服了,句句言中道理,在想起老彭、大可和老宋的那些剖析,不仅感慨的说:「你们个个都很聪明,不然怎麽能担当高职手握大权呢。」
「过奖,不过我们大家算是明白人。」
「和你们在一起,挺好的。」我有些冲动。
「雪萍这麽说让我三生有幸。」
「你的创意确实有……有趣,有些水平,说不定你还有什麽鬼点子吧?」我想让他多说些令我快感的话。
「只要有适合的环境气氛,创意可油然而生。至於我有什麽鬼点子嘛,对你不可能没有,但不能说出来。」
「为什麽呢,我不忌讳的。」